封九淵推開服裝店的玻璃門，沒看到蘇小綿。封九淵心頭一緊，轉身看向店員：“我剛才帶來的那位小姐呢？她衣服還沒換好嗎？”
店員從櫃檯後抬起頭，一臉詫異：“那位小姐剛才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店員伸手指了指試衣間的方向。
“您讓試的那條裙子她也換下來了。”
“就掛在裡面。”
店員仔細觀察著封九淵的臉色。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還以為你們不買了呢。”
封九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店員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趕緊補充。
“她說有急事。走得挺匆忙的。連招呼都沒跟您打嗎？”
封九淵震驚，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蘇小綿離開怎麼沒跟他說？
難道她以為他不告而別了？
他迅速掏出手機，撥下蘇小綿的號碼，將手機貼在耳邊。
電話裡傳來系統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撥通，請稍後再撥。
封九淵皺眉，腦子裡突然閃過張揚之前彙報的那些話。閃過賀甜甜陰鷙的眼神，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不再猶豫，大步走出服裝店。
城市邊緣，一座破舊的廢棄倉庫。角落裡堆著幾個生鏽的汽油桶。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黴變混合的刺鼻氣味。
蘇小綿被綁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
她的嘴巴上貼著寬大的黃色封條。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面前站著一個男人。身材魁梧。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
帽簷壓得很低，擋住了大半張臉。
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低頭把玩著。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男人用拇指颳了刮刀鋒。
他抬起頭，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他往前邁了一步。走到蘇小綿面前。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嘴上的封條邊緣，猛地用力撕開。
膠布扯離皮膚的瞬間，強烈的刺痛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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