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檔服飾店裡，店員捧著一條香檳色的連衣裙走過來。
店員雙手戴著純白色的真絲手套。
她十分規矩地託著那條裙子，步履輕盈地走近。
裙子的面料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腰線處的剪裁利落而流暢，沒有多餘的褶皺。
“小姐，您看這條裙子怎麼樣？”
店員臉上的笑容標準而熱情，眼角彎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她將裙子往蘇小綿面前遞了遞。
“這是我們店裡剛到的早秋新款。它的版型非常挑人，但很適合您的氣質。”
蘇小綿抬起手。指尖觸碰到面料的瞬間，一種涼滑細膩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傳導過來。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這衣服的價格絕對不便宜。
她下意識瞟了眼吊牌，那一串數字讓她心頭一緊，手指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向站在側後方的封九淵。眼神里帶著猶豫和徵詢。
封九淵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口袋裡。視線先是在那條香檳色的裙子上停留了兩秒。
隨後，他的目光緩緩上移，落在了蘇小綿的臉上。
蘇小綿今天只化了淡妝，皮膚白皙透亮。
那條香檳色的裙子如果穿在她身上，絕對能襯出她的膚色。
“還不錯。”
他開口，嗓音低沉平穩。
“顏色襯你，款式也足夠簡潔。”
他停頓了片刻，下巴微抬，指向試衣間的方向。
“要不你去試試。”
蘇小綿攥著裙子的手指緊了緊，
她往封九淵的方向挪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家店的衣服太貴了。”
她壓著嗓音，只用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話。
封九淵挑起一側的眉毛。
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放心，我買單。不從你工資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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