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燼說要討回公道，許亮父女和謝硯的臉色同時變了。
他轉向在場警察：“警察同志，我要告他們三人惡意譭謗我太太，影響惡劣。詳細的證據，我會讓助理整理好給你們。”
警察接過蔣三整理的記錄，當場核對了幾個關鍵時間。許亮幾次想開口解釋，都被法務人員遞來的截圖堵了回去。謝硯盯著最初發送照片的賬號，額角不斷冒汗，手也悄悄往褲袋裡縮。記錄裡的傳送時間、收款時間前後相接，臨時改口已經很難圓過去。
商燼來到公司前，蔣三已經聯絡過法務。照片從哪個賬號最先發出、許亮如何在工作群暗示“領導掌握實情”、兩名員工怎樣繼續編造辦公室細節，都有完整記錄。
蔣三已經儲存了公司群裡的流言截圖、照片最初發送記錄和紀秋提供的錄音資訊，警方需要的材料很快便能整理出來。
“好，我們將嚴肅處理。”
另一名警察看向三人：“你們三人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許如煙和許亮面如死灰。剛才他們還指望用家屬證詞逼公司開除梁聽雨，如今不但工作徹底沒了，還要因為造謠和收買證人接受調查。
謝硯突然掙開警察，慌張跑到梁聽雨面前，抓住她的手：“聽雨，我已經丟了工作，不能再坐牢了。看在我們之前交往過的情分上，你快勸勸商總饒過我這一回吧。”
梁聽雨用力扯開他的手：“謝硯，不管是丟工作還是坐牢，都是你罪有應得。我不會替你求情的。”
謝硯抓過來的力氣很大，梁聽雨手背很快留下紅印。商燼正要把人拉開，她已經先一步甩掉對方。
從出軌到隨身碟陷害，再到散播包養謠言，謝硯每一次求情都只因為害怕後果，從沒真正為傷害她後悔。梁聽雨不會再被過去那點感情拖住。
許如煙和許亮先被警察帶走。另一名警察拉住謝硯：“你也跟我們一塊走。”
謝硯掙扎著回頭，聲音嘶啞：“梁聽雨，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狠？你不過是我玩過的破鞋，商總就是圖個新鮮而已，他不可能喜歡你，我等著你被他踹掉的那一天……”
警察加快腳步把他往外帶，謝硯仍扭著身體回頭。他越罵越難聽，直到被拖出茶水間，聲音才漸漸遠去。
茶水間裡沒人接謝硯的話。曾經與他同組的員工只覺得難堪，剛才幫許亮傳謠的人也紛紛避開梁聽雨的視線。
梁聽雨停下腳步，臉上的平靜淡了幾分。她不在意謝硯說自己“狠”，卻無法完全忽略最後那句話。商燼現在維護她，並不代表一年期限會改變。
商燼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他是破防了，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嗯，我不會放在心上。”
她嘴上回答得輕鬆，心裡卻有些喪氣。況且我和商燼也輪不到我被踹，時間一到我們的婚姻就作廢了……
商燼看出她表面沒事，手臂卻一直僵著。他沒有當眾追問她在想什麼，只替她把被謝硯抓亂的袖口整理好。
警察帶人離開後，圍觀員工也被林總遣散。蔣三留下與警方對接證據，商燼則把還沒來得及吃的早餐重新遞給梁聽雨，確認她先吃幾口再工作。
林總隨後向梁聽雨正式道歉，並承諾公司會發布澄清通知，刪除內部群中的相關內容。梁聽雨沒有借商太太身份要求額外處分，只請他按制度處理所有參與造謠的人。這個回答讓旁邊員工更加明白，她先前能負責臨川專案並不是因為仗著商燼。
稍晚些時候，梁聽雨和商明珠坐到空會議室裡。
“事情就是這樣的。”
商明珠關好會議室門，又確認外面沒人偷聽，才催她從頭解釋。梁聽雨把領證經過從酒店認錯人講到一年協議之前，涉及期限的部分卻悄悄略過。
商明珠聽完，滿臉詫異：“所以就是你誤把我小叔嫖了，然後我小叔就要你負責？”
“嗯，差不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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