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設計師，”他說，“你知道我上次跟設計公司合作，他們第一版方案用了多久嗎？”
林知夏搖頭。
“一個月，”顧霆琛說，“一個月之後，他們給我送來一套漂亮的效果圖。我問他們為什麼這麼設計，他們給我講風格講理念講國際潮流。我問他們客戶體驗怎麼樣，他們說‘肯定好’。”
他把林知夏的報告放在桌上。
“你不一樣。你第一週給我看的是問題。你知道我最煩什麼嗎？最煩那些一來就拿著效果圖給我講‘好看’的設計師。好不好看，我自己沒眼睛嗎？”
林知夏沒說話。
顧霆琛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點東西。
“林設計師，這個專案，我交給你。”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二個館，全部？”
顧霆琛點頭：“全部。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第一個館，在上海。你親自去盯著。三個月，做出我要的效果。做成了，後面十一個都是你的。做不成……”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林知夏迎上他的目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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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顧氏大樓，林知夏站在陽光下，深吸一口氣。
上海。
三個月。
這意味著她要離開這座城市，離開念念，離開爸媽，離開……
她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這是機會。
是離婚後最大的機會。
她不能放棄。
手機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知夏，今晚回來吃飯嗎？念念說想你了。”
林知夏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媽，我有個事要跟你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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