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闆的店開業一週後，林知夏收到了第一個主動找上門的客戶。
電話是陳總監轉給她的，對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鄭老闆那家店，是你們做的吧？我們有個專案，想請你們聊聊。”
林知夏沒想到，口碑來得這麼快。
她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專案，會把她帶到完全陌生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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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那天，林知夏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對方公司。
寫字樓在市中心最貴的地段，五十八層，整棟都是他們家的。大堂里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我很忙”。
林知夏站在電梯裡，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地方，比她之前待過的所有公司都大。
大得多。
電梯門開啟，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已經在等著了。
“林設計師？這邊請。顧總在等您。”
顧總。
林知夏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資料——顧霆琛，三十四歲，顧氏集團副總裁，分管新業務拓展。顧氏是做傳統制造業起家的，這幾年轉型做智慧家居，風頭正勁。
她推開門，看見一個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很高。西裝剪裁得很好。逆著光，看不清臉。
“林設計師，”他轉過身，伸出手，“久仰。”
林知夏握住他的手，抬頭看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很深的眼睛，帶著一點審視，一點好奇，還有一點她讀不懂的東西。
“顧總，您好。”
顧霆琛笑了笑，示意她坐。
林知夏坐下，餘光掃了一眼辦公室——很大，很簡潔，沒有多餘的裝飾。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天際線，視野好得讓人想多看一眼。
“林設計師，”顧霆琛開門見山，“我看過你做的那個店。”
林知夏點頭。
“我感興趣的不是那個店的設計，”顧霆琛說，“是你那個‘問題導向’的思路。”
林知夏愣了一下。
“我打聽過你，”顧霆琛繼續說，“你接那個專案之前，先去店裡蹲了三天，跟店員聊天，記下他們所有痛點。你出的第一版不是設計稿，是一份問題清單。”
他頓了頓，看著林知夏的眼睛：“這個思路，我很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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