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了想，說：“願意。但媽媽要開心才行。”
林知夏心裡一暖。
“念念，媽媽問你，你喜不喜歡陸深叔叔？”
念念點頭。
“那你喜不喜歡沈牧叔叔？”
念念愣了一下：“沈牧叔叔是誰？”
林知夏說：“媽媽在上海的同事。一個很厲害的哥哥。”
念念想了想，說：“沒見過，不知道。”
林知夏笑了。
“好，等念念去了上海，就能見到了。”
念念忽然問：“媽媽，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歡媽媽？”
林知夏被問住了。
念念繼續說：“外婆說，媽媽很厲害，會有很多人喜歡。念念也喜歡媽媽。陸深叔叔喜歡媽媽。那個送花的叔叔也喜歡媽媽。還有那個沈牧叔叔，可能也喜歡媽媽。”
林知夏哭笑不得。
“念念，這些話誰教你的？”
念念眨眨眼：“沒人教。念念自己想的。”
林知夏抱住女兒，心裡又軟又暖。
“念念，不管有多少人喜歡媽媽，媽媽最喜歡的，是念念。”
念念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念念也是！念念最喜歡媽媽！”
---
第二天，林知夏去派出所辦戶口遷移手續。
辦到一半，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她抬頭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張桂蘭站在門口，正在跟保安吵架。
“讓我進去！我要找林知夏！她憑什麼把我孫女帶走？”
保安攔著她：“女士，這裡是派出所，請您冷靜。”
張桂蘭看見林知夏，眼睛一下子紅了，衝著她喊：“林知夏！你出來！你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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