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能聽見樓下那個人收衣服的聲音，衣架碰撞，叮叮噹噹。
過了一會兒，程越笑了。
“行了。走吧，帶你去吃飯。”
他轉身往門口走。
林知夏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間小小的客廳，那張磨破的沙發，那些發黃的報紙，牆上那些照片。
她把那些畫面收進眼裡。
然後轉身，跟著程越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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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地方在老城區，一家很小的麵館。
門口支著幾張塑膠凳子，有人在上面坐著等位。灶臺就在門口，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老闆娘在裡面忙，圍裙上沾著麵粉。
程越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林知夏坐在他對面。
“兩碗牛肉麵，加辣。”程越對老闆娘說。
老闆娘應了一聲，朝裡面喊了一嗓子。
等面的時候，程越沒說話。他只是看著門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知夏也沒說話。
店裡很吵。旁邊一桌有人在喝酒，聲音很大。老闆娘在灶臺那邊忙，鍋碗碰撞。門口有人在催“我的好了沒”。
林知夏忽然覺得，這種地方，她不常來。
但她不討厭。
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撲了一臉。
程越拿起筷子，埋頭就開始吃。他吃得很快，像是很多年前養成的習慣。
林知夏低頭嚐了一口。
辣。
很辣。
但湯很香，牛肉燉得爛，麵條有嚼勁。
她抬起頭，看著程越。
他還在吃，吃得很專注，沒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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