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陸續收工，收拾工具，掃地，關門。
林知夏還站在那幾扇落地窗前。
許瑤站在旁邊，也看著外面那堵牆。
“林姐，幾點放？”
林知夏說：“七點。”
許瑤看了看手機。
“還有一個半小時。”
林知夏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
工地裡越來越安靜。最後幾個工人走了，門被關上，只剩她們兩個。
許瑤去旁邊找了兩把椅子，搬過來。
“林姐，坐會兒。”
林知夏坐下來。
許瑤也坐下來。
兩個人並排坐著，看著外面那堵牆。
天越來越暗。牆上的顏色從灰變成深灰，再變成黑。
路燈亮了。光照在那堵牆上，黃黃的。
許瑤忽然說。
“林姐，你小時候是不是也看過這種投影？”
林知夏轉過頭，看著她。
許瑤有點緊張。
“上次你說的，小時候有個人在牆上放電影……”
林知夏沒說話。
許瑤趕緊說。
“我瞎猜的。”
林知夏轉回頭，繼續看著那堵牆。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
“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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