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器哥……”紀東明聲音發顫，“咱、咱沒啥仇吧？你、你弄我幹啥？”
牛大器還是不開口。
紀東明抖得更厲害了：
“是、是不是因為周磊？他、他對白潔有想法，
跟我沒關係啊！我、我就是跟著混口飯吃！”
“磊哥說了，你裝傻的事……”
他說到一半，猛地閉嘴。
晚了。
牛大器嘴角勾了一下：
“周磊跟你說了，我裝傻？”
紀東明臉“唰”地白了。
“沒、沒有！我瞎說的！”
牛大器搖搖頭：
“你剛才自己說的。”
紀東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牛大器把三稜刮刀往前湊了湊，刀尖抵在他喉嚨上，輕輕一劃。
皮破了。
血珠子滲出來。
紀東明渾身哆嗦，褲襠一熱。
尿了。
“大、大器哥，你饒我一命！我、我啥也不說！我發誓！”
牛大器看著他。
“你拿啥發誓？”
“我、我……”紀東明語無倫次，“我要是說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牛大器笑了。
笑得很冷。
“你剛才說，周磊去找劉玉梅，你也想去嚐嚐？”
紀東明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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