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屍體不遠處，點燃了那裡的一堆枯草。
火苗很快竄了起來，把枯草燒得噼啪作響，火光把周圍照得忽明忽暗。
他退後兩步，確認火不會燒到別處，然後轉身快步走出楊樹林。
他剛跑到公社大院附近，就聽見身後公社西邊傳來急促的叫喊聲：“著火了！楊樹林著火了！快來滅火！”
緊接著又有人喊：“這邊又有人死了！快報公安！”
牛大器放慢腳步，站在一處暗角，看見一個人影跑向派出所方向，還有更多人舉著火把往楊樹林那邊跑。
很快田振邦和老馬從派出所裡衝出來，一邊系棉襖釦子一邊往楊樹林方向跑。
牛大器收回目光，轉身往紅旗屯的方向走去。
公社這一晚的事，算是徹底了結了。
孫婆子死了，吳老六也死了，劉洪山也死了。
三具屍體在同一個晚上被發現，特別是劉洪山，他還是公社革委會主任，這一下夠田振邦忙一陣子了。
牛大器看了眼空間裡劉洪山剩下的那本筆記本，他沒有一起塞到劉洪山懷裡，因為還有用。
明天林秀雅要來紅旗屯，相信她會喜歡這份“禮物”。不過，這東西給出去是有條件的。
他想好了，林秀雅想拿到證據，就得答應他一個條件。
至於什麼條件，他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那就是讓林秀雅在柳如煙競選隊長的事上，多幫一把。
晚上十點，牛大器一頭扎進前山。
雪地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咯吱咯吱響，傳出很遠。
他能聽見後方公社方向嘈雜聲不斷傳來，但他沒有回頭，加快腳步向著紅旗屯走去。
晚上十二點，他回到紅旗屯，翻牆進了康春桃家的院子。
屋門果然給他留了，輕輕一推就開了。
他閃身進去，把門關上，插好門閂，然後躡手躡腳往西屋走去。
忙了一晚上，他準備在康春桃身上好好“歇歇”。
他剛替她姐妹倆解決了劉洪山那個禍害，這不算是過分要求吧。
西屋裡擋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沒有，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他也沒點煤油燈，三兩下脫光衣服，鑽進了炕上的被窩。
被窩裡熱乎乎的，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鑽進來。
他伸手一摸，摸到一團柔軟的身子，二話沒說就壓了上去，低頭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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