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後頭,表情一僵。
他想起剛才醒來時嘴裡的味道,當時沒多想。
現在才知道,白潔嫂子趁他喝醉了幹了什麼。
白潔嫂子之所以會這麼做,還是如煙嫂子給她支的招。
如煙嫂子這是幹啥?把白潔往他懷裡推,她自己不吃醋?
他一時想不明白,又想起白潔剛才失落的語氣,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在白潔面前稍微好起來一點?
這樣她就不用再折騰了。
可要是他露出好轉的跡象,他裝傻的事情可能就瞞不住了?
他想了想,又覺得不能冒險。
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不了有機會搞一張奶粉票,給狗剩買點奶粉,省得孩子餓肚子。
他翻了個身,又在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定——不管怎樣,白潔和狗剩,他得護好了。
與此同時,縣裡一間灰磚房裡,煤油燈還亮著。
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兩副碗筷,酒氣還沒散乾淨。
汪紹文坐在八仙桌旁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根沒點著的菸捲。
何濟川坐在他對面,臉上帶著酒後泛起的紅。
汪紹文先開了口:“老狼溝那邊,你吩咐人盯著了嗎?”
何濟川點點頭:“安排了。朱思齊那邊派了人過去,你放心。”
汪紹文又問了一句:“知道是什麼人在打老狼溝的主意嗎?”
何濟川面色微微一變,嘴上卻接得很快:“還不知道,朱思齊正安排人查,有訊息了會第一時間報上來。”
汪紹文沒再多問,擺了擺手:“行了,走吧。”
何濟川站起來,點頭哈腰地退出屋子,帶上院門,腳步聲漸漸遠了。
屋子裡,汪紹文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一個穿著繡花旗袍的女人推門進來,三十出頭,身姿妖嬈,臉上畫著淡妝,手裡端著一碗熱茶。
女人把茶放在桌上,臉上掛著笑:“文哥,喝杯茶解解酒吧!”
汪紹文端起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女人:“紅姐,最近生意怎麼樣?”
紅姐臉上露出一臉苦相:“最近沒啥新人,都是老面孔,客人早就玩膩了,生意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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