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轉過身，舉起燒紅的烙鐵，臉上的笑容扭曲又興奮。
“行了，先在你腿上烙一朵花，往後看見它就能想起俺。”
他舉著烙鐵朝康秋棠的大腿伸過去，康秋棠閉上眼睛，渾身抖成了一團。
趙青禾也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
就在這時，雜物間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牛大器從門外迅速閃了進來，幾步就到了周建軍身後。
康秋棠最先睜開眼睛，看見牛大器的那一瞬間，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嘴裡嗚嗚叫著。
趙青禾也睜開眼睛，看見牛大器的身影，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敢相信的光。
周建軍聽到身後的動靜，迅速回過頭，正好看見一把緬刀朝著他的脖子劈過來。
他反應倒快，往後一縮，牛大器的刀落了空，砍在旁邊的破桌子上，桌角應聲而落。
周建軍倒退了三西步，看清來人，先是一愣，然後咧嘴笑了。
“牛大器？紅旗屯那個傻子？你他媽不好好在家待著，跑這兒來學人家英雄救美？”
他舉著燒紅的烙鐵晃了晃：“行啊，既然你送上門來了，俺就先送你去見閻王！”
他舉著烙鐵就朝牛大器衝了過來。
牛大器側身一讓，緬刀斜著撩上去，一刀砍在周建軍的手腕上，烙鐵“咣噹”一聲掉在地上，火星子濺了一地。
周建軍疼得嗷了一嗓子，可手往腰後一摸，竟然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槍，槍口首首地指著牛大器。
“傻子！你再動一下試試！你能快過俺的槍嗎！”
康秋棠看見槍，嚇得整個人僵住了，趙青禾也瞪大了眼睛，嘴裡嗚嗚地叫著，拼命搖頭。
牛大器卻站住了，看著周建軍，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傻笑：“大哥，你那玩意兒能崩豆不？”
周建軍被他這句話氣得臉通紅：“你他媽找死！”
他手指頭扣上扳機，就要開槍。
牛大器在他扣扳機的前一瞬，身體猛地一矮，整個人像貼地飛出去一樣。
左手一把托住周建軍的手腕往上一抬，槍口朝天“砰”地打了一發，子彈打在房樑上，灰塵簌簌往下落。
牛大器右手閃電般地抓住周建軍的手腕一擰，手槍脫手掉在地上，他順勢一腳踹在周建軍的襠部。
周建軍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彎成了蝦米，捂著襠部跪在地上，臉憋成了豬肝色，疼得渾身抽搐。
牛大器彎腰撿起手槍和緬刀，收進空裡，
一腳踩在周建軍後背上，把他整個人踩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彎腰撿起來地上的烙鐵，放回煤油燈上繼續燒，火苗舔著鐵頭，很快又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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