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柳如煙家。
柳如煙正坐東屋炕上，聽見動靜猛地抬頭，看見是他，一口氣才鬆下來。
牛大器進屋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嫂子，王富民家的爛事，你看明白了吧？”
“明白了。”柳如煙點點頭。
她壓低聲音：“王嬸嚷嚷著被人灌了藥……大器，你跟俺說實話，是不是你乾的？”
牛大器看著她，沒隱瞞：“是俺。”
柳如煙倒吸一口涼氣：“你咋這麼大膽！王嬸要是反過來咬你一口咋整？”
“他們沒機會了。”
柳如煙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瞪大：“大器……你……”
“俺把他們送走了。”牛大器聲音很輕，“深山老林裡，誰也找不著。”
柳如煙整個人定住了，好半天沒說話，半晌才低聲問了一句：“你……你為了俺？”
“他們敢對你起歪心思，那就別怪俺手黑。”牛大器看著她，“嫂子，你是俺的人，俺不能讓任何人動你。”
柳如煙的嘴唇抖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發顫，像是憋著眼淚不讓掉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鼻尖紅紅的：“大器，你對俺真好。”
牛大器笑著拍了拍她肩膀：“嫂子，俺對你這麼好，你咋報答俺？”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臉上慢慢浮起一層紅暈。
她躺在炕上，對著牛大器招招手：“來吧！”
牛大器掏出一條薄薄的黑絲襪，在手裡抖開：“嫂子，俺給你看樣好東西。”
柳如煙看見牛大器手裡的絲襪，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這……這是啥東西？咋這麼薄？”
“好東西，你穿上就知道了。”牛大器把絲襪遞過去。
柳如煙捏著那條絲襪翻來覆去地看，又對著油燈照了照：“這……這咋穿啊？跟個網子似的。”
“你試試唄，這玩意兒城裡的女人才穿得上。”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還是背過身去，把絲襪一點點往上套。
她動作不太熟練，拉了好幾次才捋平，薄薄的黑絲裹住她白淨的小腿，在昏黃的油燈底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也愣住了：“嘿……還真挺好看。”
牛大器坐在炕沿上看著她，笑了笑沒說話。
柳如煙轉過身，低頭又打量了兩眼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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