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看到牛大器，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想起剛才被人捂住嘴灌藥的場景——那身形、那手勁……
她指著牛大器，手指頭哆嗦著：“牛大器！剛才灌俺吃藥的是你！”
牛大器沒否認，嘴角扯出一抹笑：“嬸兒，藥好吃不？”
王富民的臉色變了，他盯著牛大器看了好幾秒——
這傻子說話怎麼正常了？眼神也不飄忽了？
他嘴唇哆嗦著問了一句：“你……你不是傻子？”
牛大器往前邁了一步，堵在門口，看著炕上三個人：“俺什麼時候說過俺是傻子？”
王嬸和王富民對視一眼，臉色同時白了。
王嬸強撐著喊了一句：“你、你來幹啥？”
牛大器的眼神冷了下來：“送你們去見孫婆子。”
王嬸身上一哆嗦，聲音都劈岔了：“你、你敢殺人？派出所不會放過你的！”
牛大器笑了一下，那笑容讓王富民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誰說你們是被人殺的？”
“啥意思？”王富民嚥了口唾沫。
“你們今晚出了這檔子爛事，全屯子都看見了。”
牛大器一字一句地說，“你們丟盡了臉，在紅旗屯待不下去了，連夜跑了——這不順理成章？”
“至於跑哪兒去了……”牛大器頓了頓，“深山老林那麼大，誰找得著？”
王富民的瞳孔一縮，明白了牛大器要幹什麼。
“想殺俺？你先去死吧！”
劉小軍忽然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朝牛大器撲過來。
牛大器早有準備，側身一讓，左手一把抓住劉小軍的手腕往上一掰，
右手從空間裡摸出緬刀，“唰”地一下抹過劉小軍的脖子。
劉小軍眼睛瞪得溜圓，喉嚨裡發出“嗬嗬”兩聲，身體往前栽倒。
牛大器在他落地之前，心念一動，首接把他收進系統空間。
地上乾乾淨淨，連滴血都沒剩。
王嬸和王富民瞪大眼睛，嘴張得大大的。
人沒了，就這麼憑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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