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裡。
牛大器蹲下來，緬刀在周建軍眼前晃了晃。
“俺問你幾件事，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俺就放了你。”
周建軍嚇得渾身顫抖，襠部的疼痛讓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
“別殺俺！俺啥都說！俺就是一時糊塗，看康秋棠那丫頭長得好看，腿又長，才起了歪心思，以前沒幹過！真的！這是頭一回！”
牛大器一聲不吭，緬刀往下一劃，在周建軍的大腿根劃了一道口子，血立刻湧了出來，把雪地染紅了一片。
周建軍“嗷”一聲慘叫，疼得雙手亂抓雪地，雪粒子糊了一臉。
“俺說！俺說！俺以前糟蹋過三個小姑娘，都是食堂臨時工，
俺用幹部身份嚇唬她們，說不同意就給她們調去幹最重的活，她們不敢出聲。
還有，俺貪了食堂的公款，每次進菜都多報賬，一年貪了三百多塊錢！”
牛大器聽完，又問：“那你哥周建設都幹過啥壞事？”
周建軍愣了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什麼：“牛大器……你、你不傻？”
牛大器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裡冷得刺骨：“俺啥時候說過俺是傻子？”
周建軍的臉徹底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牛大器又在另一條大腿上劃了一刀：“你哥幹過什麼？”
周建軍疼得整張臉都變形了，連聲說：
“俺真不知道！他從來不跟俺說他的事！
俺就是他弟弟，他幹啥事也不跟俺說啊！”
牛大器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又劃了兩刀，周建軍除了慘叫和求饒，什麼也說不出來。
牛大器知道他是真不知道了，便站起身來。
“既然你不知道，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去見閻王吧！”
他舉起緬刀，一刀抹過周建軍的脖子。
周建軍的身子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牛大器把他的屍體收進空間，準備下次進山扔給狼群，轉身邁步往山下走。
剛走出幾步，腦海裡陡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他腳步猛地一頓，全神貫注地聽了下去。
【叮！觸發隱藏任務：血債血償伍】
【目標：周建軍（己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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