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近了一些，眼睛裡帶著好奇：“大器，神仙還教你啥了？”
牛大器搖搖頭：“秘密，不能說。”
心裡卻嘀咕：媽的，這傻娘們竟然真信了，俺隨便扯個神仙她就全盤接受了，好糊弄得很。
張佩雲見他不說，也沒再追問，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
她看清了那條薄薄的黑絲襪，愣了一下，
作為曾經的資本家大小姐，她見過這東西，在上海的百貨商店櫥窗裡見過，也穿過。
可她摸了摸牛大器手裡這條，手感滑膩得不像話，
比她在上海穿過的高階貨還好，薄得像蟬翼，指尖掠過一點阻力都沒有。
她的心理活動一下子就轉起來了：教大器的那個神仙一看就不正經！
上次給胸罩，這次給絲襪，這神仙怕不是個老色鬼吧？
“愣著幹啥，穿上啊！”牛大器催促道，眼睛都快冒火了。
張佩雲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心裡又罵了一句：
看來不是神仙不正經，是這傻子自己不正經，神仙哪有他這麼多花花腸子。
可她罵歸罵，還是接過了絲襪，薄薄的一層布料貼在掌心，涼絲絲的。
她又看了眼堂屋和東屋的方向，壓低聲音問：“大器，如煙不在家吧？”
“不在，如煙嫂子今晚去白潔嫂子家睡了，這屋裡就咱倆。”牛大器拍了拍炕蓆，“你放心，沒人來。”
張佩雲這才放下心來，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絲襪，臉又紅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了身子，背對著牛大器穿上了絲襪。
牛大器看著張佩雲，嗓子發緊。
他一翻身就把張佩雲按在了炕上，低頭就往下親。
張佩雲閉上眼睛，咬著嘴唇，等著他那股子蠻勁兒落下來。
一分鐘後。
牛大器忽然停住了，翻身從張佩雲身上下來，躺在旁邊，長長地嘆了口氣。
張佩雲睜開眼，看著他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臉上又羞又急：
“大器……俺、俺也不知道會這麼巧，俺來月事了，昨天還沒有呢，今天就……”
她說不下去了，攥著被角恨不得把臉埋進去。
牛大器躺在炕上，盯著房梁，一句話沒說，心裡卻在翻騰：
俺褲子都脫了，你給我整這出？老天爺你是故意玩俺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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