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寶森不耐煩地揮揮手，眼神滿是嫌棄。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滾，別在這磨磨唧唧耽誤事！”
兩人不敢多言，推開門，踩著積雪走了出去。
院門輕輕合上，小院瞬間安靜下來。
楊寶森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消失，轉頭看向炕上的兩個姑娘。
眼底冒出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心思徹底活絡開來。
他壓低聲音，陰笑著小聲嘀咕：“倆小丫頭片子，一水的原裝嫩雛，身段一個賽一個頂。
就竹竿鐵墩那倆癟三，也配碰這倆美人？做夢！”
“等鄭秉文辦完正事，老子先好好稀罕稀罕，玩膩了，再賞給那倆傻子瞎折騰。”
他摸出一根香菸點燃，靠在炕頭吞雲吐霧起來。
眼神時不時瞟向炕上昏睡的二女，滿心都是齷齪心思。
與此同時，牛大器整個人貼在屋外土牆陰影裡，透過窗縫，
看著屋裡楊寶森的一舉一動、每一句嘀咕，全都一字不落入他耳中。
他終於摸清了底細，幕後出面的不是周建設，是公社民兵隊長鄭秉文。
想來周建設是躲在幕後操盤，不敢親自露面，讓鄭秉文當槍使。
牛大器眼神冷冽，掃了一眼系統空間。
空間裡，竹竿和鐵墩的屍體靜靜躺著，脖頸一道利落血痕，早己沒了氣息。
方才兩人拿著錢，美滋滋地踏出大門，滿腦子想著去暗門子瀟灑快活。
躲在大門外的牛大器根本沒給他們半點機會。
一刀一個，乾脆利落，全程無聲無息。
反手將兩人屍體收進空間，地面乾乾淨淨，一滴血跡都有沒留下。
牛大器心裡冷冷嗤罵：“兩個雜碎，色膽包天，活該短命。”
他收回目光，重新凝神盯著屋內的楊寶森。
屋裡，楊寶森抽完一根菸，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針己經指向九點。
鄭秉文卻遲遲不見人影。
他滿心急躁，忍不住低聲罵罵咧咧。
“搞什麼名堂？磨磨唧唧的！害老子凍在這陪你耗時間？”
罵完，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炕上兩個毫無防備的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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