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的從鐵窗中伸出手,從鐵窗中伸出手,從暈倒在地上的警察口袋中取出了鑰匙,然後開啟手銬。
從自己的頭髮上取下一個髮卡,她試圖開啟鐵窗上的鎖……
她的手劇烈的顫抖著,從小不幸的生活,讓她練就一身生存的技能,她在社會上廝混過,然而讓她不堪回首的生活練就的技能,現在卻成了她逃生的手段。
終於,咔嚓一聲,鎖被開啟,她開啟鐵窗跑到一名武警的身邊,拿出車門鑰匙,然後逃之夭夭。
李婉越獄了。
林峰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如遭五雷轟頂,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的拳頭緊緊的握著,在華夏,越獄的機率是極低的,因為鐵桶一般的紀律,沒有任何漏洞的系統,讓越獄成為天方夜譚。
而且如果真的有人越獄,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官方也會抓你回來,因為鐵一般的法律,不容踐踏。
可是幾乎是萬分之一都不到的機率,居然被李婉給遇上了。
本來林峰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李婉,讓她永遠也無法走出監獄,但是隨著她的越獄,這件事情已經成了空談。
一切都是宿命,林峰重生而來,彌補了上一世對妻女的愧疚與遺憾,但是上天是公平的,給你開啟一扇窗的同時,還會給你關上一扇窗。
李婉註定是他前世今生都難以擺脫的宿命,他知道,這個女人會捲土重來的。
“老弟,警方已經出動百餘名警察,數十隻警犬,一定能把她找回來的。”吳慶生有些歉意的說:“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吳哥,這不關任何人的事情,都是命,你有訊息了隨時通知我就行。”林峰苦笑,他掛了電話,通知胡飛,讓他去儘量找一下李婉,如果能找到最好,找不到,那隻能說是命。
一連數日,數百名警察幾乎把洪山五十公里方圓翻了個遍,但卻一無所獲,李婉幾乎是從這片區域消失了一般。
她的通緝令已經掛在公安局的官網上,只要她冒頭,很快就會被抓。
洪山監獄,門一開,一輛勞斯萊斯從大門中走出來。
車上坐著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男子年紀不到三十歲,他坐在後排,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成功人士的魅力,舉手抬足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舉動,讓任何一名女性看了都會怦然心動。
汽車開出監獄大門不足三公里,突然從一側的山坡上,滾落下來一個人。
這是一名女子,她就是李婉。
現在的李婉,身上穿著破爛的囚服,身上臉上塗著淤泥,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這幾天居然就在洪山監獄附近躲藏,她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躺在一處橋洞,用淤泥塗遍全身,趴在隱蔽的水坑,一連躲了幾日。
擁有野心的人求生欲很強,她渴了喝河水,餓了就抓小河中的魚蝦,就這樣熬了幾天。
而她今天撐不下去了,當她看到這輛豪車經過的時候,她拼著全身的力氣滾落下來。
也許,車上的人能給她希望,這是她的直覺,她從小孤苦,她不相信命運會對她這麼不公平。
她在賭,拼上自己的命去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