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車上的男子走下車,好奇的看著李婉。
“救我……”李婉嘴唇蒼白,吐出了兩個字。
雖然渾身是泥,但她那副清麗且帶著乞求的面容依舊讓人有一絲憐惜。
“難怪洪山監獄這麼的盤查,探視個犯人都要重重檢查,原來是有人越獄了啊。”男人自言自語的說。
他扶起李婉,也不嫌棄她身上髒亂的泥水,帶著她上了車。
數百萬的勞斯萊斯幻影,李婉還是第一次這種頂級豪車,她喝了幾瓶水,吃了很多東西以後,終於恢復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李婉。”
“我叫計永春,是某個日資投資企業的華夏區負責人。”男子微微一笑:“你是逃犯?”
“別把我交出去,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李婉乞求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求。
“任何事情嗎?包括殺人?”男子微微一笑。
“任何事情。”李婉一咬牙:“包括殺人,只要你不要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有野心,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計永春對她很滿意:“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恨,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
“我會送你出國去扶桑,在那裡,你會受到良好的教育,回來以後,你也可以報仇,殺了你想殺的人,但你記著,從此以後,你屬於‘昭元’的人,我們的公司,叫昭元,是家日資企業。”
“可以,你們會教我什麼?”李婉抬起頭。
“國際禮儀、社會交際、各種槍械操作,格鬥、刺殺等……你要做的是滲透、收集諜報、破壞。”計永春道:“或者是用自身的魅力,去滲入目標公司的高層,竊取我們需要的東西。”
“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李婉吃了一驚。
計永春嚴肅的說:“你以後會知道的,但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不後悔,我恨這裡的一切,從此以後,我投身昭元,願為其奉獻自己的生命。”李婉抬起頭,神色堅定。
“好。”計永春微微的點點頭,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李婉在不久的未來,將會是位出色的人物。
因為她的眼裡有野心,也有不甘與恨,這種人一旦抓住一個機會,就會好好的把握住,她會聽自己的話的。
“你們要去哪裡?”李婉問。
“我要去豐林,辦些事情,順便見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計永春嘆了一口氣:“六年前,我為了事業負了她,而現在我事業有成歸來,但內心深處,始終忘不了她。”
“能讓你這樣的男人掛念了六年的人,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李婉有些羨慕那個從未謀面的女人。
計永春身上無一不透著儒雅與成功,這種男人,是讓任何女人都拒絕不了的,能讓他掛念著的女人,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對,刻骨銘心的思念,她是我永遠都忘不了和放不下的人。”計永無取出一塊懷錶,開啟懷錶,默默的看著懷錶上的照片。
而照片中的那個人,赫然是唐雨欣。
計永春凝視著照片,喃喃的說:“六年未見,你……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