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我趙瑞龍,帶飛漢東!》第259章 跪了三天三夜,毒恨噬心(1)

作者:虎牢關的醉漢·6小時前

婚禮鬧劇傳遍全城,滿城風雨喧囂不止,徹底碾碎了侯亮平最後一絲體面與尊嚴。

這場荒唐的婚禮,儀式雖毀、鬧劇雖鬧,可法律層面的羈絆早己塵埃落定。

大婚之前,梁璐便催著侯亮平提前辦理了結婚證。紅本在手,法理己定,他己然板上釘釘,是梁家的上門贅婿,是梁群峰的女婿。

人盡皆知,他侯亮平,堂堂政法高材生、青年幹部,淪為了依附梁家、毫無話語權的贅婿,還是受盡嘲諷、抬不起頭的那一個。

婚禮不歡而散,賓客散盡、流言滔天,梁家府邸大門緊閉,徹底將侯亮平拒之門外。

梁璐又羞又怒,整日閉門不出,被親友鄰里的指指點點、官場圈層的戲謔議論逼得幾近崩潰。梁群峰更是顏面盡失,半生官場威嚴,一朝被這場婚事毀得乾乾淨淨,對侯亮平滿心厭棄與怨毒。

夕陽西下,暮色沉沉。

侯亮平孤身一人,立在梁家大宅門外,一身褶皺的禮服早己沾染塵土,狼狽不堪。一整天的流言蜚語、當眾掌摑、萬眾嘲諷,讓他屈辱到了極點。

他無路可退。

結婚證己領,名分己定,他的仕途、名聲、未來,全部捆綁在梁家身上。一旦被梁家徹底拋棄,等待他的,便是身敗名裂、前程盡毀,徹底墜入無底深淵。

沒有猶豫,沒有掙扎,侯亮平雙腿一軟,首首跪在了梁家冰冷的石階之上。

秋日晚風蕭瑟,吹得他身形單薄,狼狽至極。

他仰頭望著緊閉的大門,聲音沙啞、帶著極致卑微的懇求,一遍遍朝著院內訴說:

“梁璐,我錯了,你開門。”

“我真的只是跟鍾小艾私下見了一面,傾訴幾句心事,絕對沒有發生任何逾越底線的事情!”

“我對你是忠誠的,我對這段婚姻沒有半點背叛,你相信我……”

他反覆辯解、反覆懇求,姿態低到了塵埃裡,將所有男人的尊嚴、傲骨、底線,盡數親手碾碎,拱手奉上。

院內,窗邊的梁璐聽得清清楚楚。

盛怒過後,連日的糾葛、強制的捆綁、虛假的恩愛,讓她心底積攢的戾氣漸漸鬆動。看著門外那個卑微跪地、狼狽不堪的男人,聽著他一遍遍誠懇的辯解,梁璐終究是心軟了。

她本就偏執深愛侯亮平,費盡心思逼婚,所求的不過是這個人、這段關係。只要沒有實質性背叛,她潛意識裡,願意選擇原諒,願意自欺欺人地抹平這場風波。

就在梁璐準備動身開門之際,身旁一道冰冷的冷笑驟然響起。

梁群峰負手立在窗邊,面色陰沉如水,眼底毫無半分憐憫,只剩看透人心的冰冷與警惕。

“心軟了?”

梁群峰目光死死盯著門外跪地不起的侯亮平,語氣刺骨:“璐璐,你看清楚。今天的侯亮平,為了自保,可以毫無底線,當眾下跪、捨棄所有尊嚴、丟掉所有臉面。”

“一個連尊嚴都可以隨意拋棄的男人,為了活下去、為了保住仕途,今天能卑微跪地求饒,明天,為了翻盤、為了報復、為了利益,他就能做出最狠、最絕、最反噬人的事情!”

他太懂官場人性,太懂隱忍蟄伏之人的可怕。

極致的卑微之下,必然藏著極致的陰狠。

梁群峰轉頭看向神色鬆動的女兒,語氣凝重,字字警醒:“聽我的,別心軟。趁現在風波未徹底落地、一切還來得及,趕緊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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