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我趙瑞龍,帶飛漢東!》第259章 跪了三天三夜,毒恨噬心(2)

作者:虎牢關的醉漢·9小時前

他死死咬著牙,牙關緊咬到發酸發顫,眼底不再有卑微、不再有懇求,只剩下無邊無際、近乎瘋狂的恨意。

他所有的屈辱、所有的退讓、所有的委曲求全,換來的從不是體諒,而是趕盡殺絕、步步緊逼。

一個念頭,在他心底瘋狂滋生、無限紮根——這是梁璐故意的,是她派人跟蹤自己!

怎麼會那麼巧?

他壓抑無數日夜,唯一一次忍不住去找鍾小艾傾訴心事,唯一一次流露脆弱,偏偏就被人精準偷拍,偏偏就在大婚當日被當眾曝光,偏偏將他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世間哪有這麼多巧合!

從頭到尾,都是梁璐的算計,是她的掌控,是她為了徹底拿捏自己、摧毀自己的尊嚴,精心佈下的天羅地網!

恨意如同蟄伏的毒蛇,掙脫所有束縛,瘋狂啃噬他的五臟六腑,纏繞他的西肢百骸,陰冷、刺骨、窒息。

他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甘願做一輩子贅婿,忍受所有屈辱,可對方依舊不肯放過他,非要碾碎他的一切,毀掉他的人生!

滔天恨意席捲全身,屈辱、憤怒、不甘、絕望層層疊加,徹底沖垮了他的心神。

連日積壓的壓力、當眾受辱的難堪、被人算計的陰冷、無路可走的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侯亮平渾身劇烈顫抖,眼底血色翻湧,大腦一陣漆黑,意識瞬間被抽空。

雙腿一軟,原本跪地的身軀徹底脫力,眼前一黑,首首暈厥在地。

暮色寒涼,石階冰冷。

少年意氣,徹底死絕。

侯亮平首首暈厥在梁家大門外,身軀冰冷、一動不動,嚇得門口值守的傭人連忙衝出檢視。

事態鬧到這般地步,若是侯亮平真的在梁家門口出事,梁家只會再添一樁閒話,徒增非議。梁璐終究於心不忍,不顧父親的冷臉,連忙讓人將昏迷的侯亮平緊急送往省人民醫院救治。

病房潔白寂靜,藥液緩緩滴落,微涼的液體一點點拉回侯亮平渙散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侯亮平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底一片空洞灰白,渾身痠軟無力,唯有胸腔深處的恨意依舊滾燙刺骨,死死盤踞心底。

他剛醒,床邊便傳來梁璐清冷的聲音。

梁璐獨自守在病床前,神色依舊帶著未散的慍怒,卻少了幾分當眾失控的瘋狂,多了幾分審視的冷淡。

她垂眸看著面色慘白、虛弱不堪的侯亮平,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問道:“侯亮平,你知道錯了嗎?”

簡單一句質問,像一把枷鎖,狠狠套在侯亮平的脖頸上。

他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眼底沒有絲毫光亮,所有的桀驁、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全部被他強行壓入心底最深處,藏得密不透風。

他清楚,自己如今沒有任何賭氣、倔強的資格。

一旦再惹怒梁璐,一旦梁家徹底放手,他的人生、仕途、所有一切,都會徹底歸零。

極致的恨意滋養出極致的隱忍,此刻的侯亮平,早己學會了偽裝到底。

他緩緩轉頭,看向梁璐,聲音虛弱沙啞,帶著大病初癒的倦怠,無比順從地開口:“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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