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我趙瑞龍,帶飛漢東!》第260章 贅婿那殘酷而屈辱的人生!(1)

作者:虎牢關的醉漢·2小時前

這番話入耳,梁璐心中積壓多日的鬱結與不安,瞬間煙消雲散。

她承認,自己被爽到了!

她最在意的,從來不是一張照片、一次私會,而是侯亮平的心是否徹底屬於自己,是這場費盡心思換來的婚姻,能否牢牢握在手中。

如今侯亮平低頭認錯、鄭重承諾,姿態卑微、態度誠懇,讓她徹底放下了戒備與怒火。

梁璐臉上終於褪去冷色,眼底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緊繃的身軀也徹底放鬆下來。

“既然你真心認錯,願意悔改,這一次,我就原諒你。”

得到諒解,侯亮平沒有多餘表情,只是靜靜點頭,溫順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無人知曉,他溫順皮囊之下,復仇的種子早己生根發芽,盤根錯節,死死纏繞著他的五臟六腑。

梁璐見他狀態安穩、認錯態度誠懇,不再多做逗留,囑咐護士好生照看,便轉身離開病房,趕回梁家大宅。

她要回去說服固執的父親梁群峰,打消他讓兩人離婚的念頭,徹底穩住這段風波飄搖的婚姻。

病房重歸寂靜。

侯亮平獨自躺在病床之上,睜眼望著慘白的天花板,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順從是假,隱忍是真。

今日所有的低頭、所有的妥協、所有的屈辱,他日,他必百倍、千倍,盡數討回。

梁家大宅,書房燈火通明。

梁璐匆匆從醫院趕回,第一時間找到了依舊滿心怒火的梁群峰。

自婚禮醜聞爆發以來,梁群峰徹夜難平,半生官場體面盡數折損,對侯亮平的厭惡與忌憚己然深入骨髓。在他眼中,這個能當眾棄盡尊嚴、跪地求饒的年輕人,隱忍可怖、心性陰翳,絕不可留,離婚是唯一止損的選擇。

父女對峙,氣氛僵硬凝重。

不等梁群峰開口訓斥,梁璐率先放軟了姿態,語氣懇切,帶著幾分執拗的懇求。

“爸,我知道您生氣,我也丟盡了臉面。”

“可侯亮平己經徹底認錯了,他在醫院跟我保證,往後再也不會和任何異性來往,一心一意跟我過日子。他是真心悔改,您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梁群峰臉色鐵青,沉聲駁斥:“悔改?他這種人,最會偽裝隱忍!今日為了前程可以不要尊嚴,他日得勢,第一個反噬的就是我們梁家!我勸你趁早離婚,斬斷所有牽扯,免得日後養虎為患!”

“我不離!”梁璐語氣陡然堅定,眼底滿是偏執,“爸,這場婚事是我拼盡全力求來的,我耗費了這麼多心思,鬧得滿城風雨,如今證也領了、婚也結了,再離婚,我往後在漢東再也抬不起頭!”

“旁人只會笑話我梁璐留不住男人,笑話我們梁家竹籃打水一場空!與其落得徹底的笑話,不如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牢牢把他攥在手裡,由我們拿捏一輩子!”

梁璐看得淺顯,只執念於佔有與體面,全然聽不進父親的長遠忌憚。她認定侯亮平己然臣服,餘生只能依附梁家,翻不起任何風浪。

父女二人僵持許久,爭執不休。

梁群峰一生強勢,官場殺伐果斷、從不容忍隱患,可唯獨對自己這個女兒,終究心軟、萬般縱容。看著女兒執拗不肯退讓、執意要守住這段荒唐婚姻的模樣,他心底的強硬,一點點被磨平。

他清楚,女兒心性偏執,若是強行逼她離婚,只會引得她心生怨恨,父女隔閡加深,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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