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擋在穿酒紅色裙子的女人面前，手臂一橫將她逼退了兩步，不讓她再往前靠近一步。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兩個女人被隔開在一步之外，驚恐地看著面前兩個面無表情、身材精悍的黑衣男人。
是趙瑞龍的保鏢。
他出門赴宴，從來不會真的只帶一個陳衛國。
暗處永遠有人跟著，只是不露面。今晚吃飯的時候這些人就在樓下和外圍守著，趙瑞龍出來之前，他們早己提前上了三樓，在走廊拐角處待命。
趙瑞龍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女人被扯開的領口和刻意擺出的驚慌表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沒有看她們，目光越過兩個人的頭頂，首首地落在了走廊盡頭的沈童輝身上。
沈童輝己經站住了，此刻正背對著趙瑞龍，肩膀微微繃著。那個背影的意思很清楚——他知道會發生什麼。或者說，這就是他安排的。
“沈生。“趙瑞龍的聲音從走廊這頭傳過去，不高不低，足夠傳到沈童輝耳朵裡，“你還有這出？“
沈童輝沒有回頭。他站在原地停了兩三秒，然後抬步繼續往前走，身影消失在通往樓梯口的拐角。
趙瑞龍冷哼一聲，抬步往外走。
兩個保鏢跟在他身側，那兩個女人被人高馬大的保鏢擋在身後，再也靠近不了半步。
但她們的尖叫聲還是傳了出來——
“非禮啊！有大陸來的老闆非禮我們！“
“來人啊——“
尖利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刺耳又刻意。
趙瑞龍腳步一頓，側過臉朝聲源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他己經猜到了——叫得這麼“恰到好處“又這麼“惟恐人聽不見“，樓下多半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得虧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幹，不然，這個麻煩就大了。
被人拿捏把柄一輩子。
當初在俄羅斯的時候，自己兩個同學就是這麼幹的。
他沒有停留，加快腳步往樓梯口走。
身後兩個女人還在裝模作樣地掙扎和呼喊，但保鏢攔得死死的，她們的聲音漸漸遠了。
趙瑞龍推開一樓大門的一瞬間，臉上的寒意徹底凝住了。
門外停著好幾輛香江本地媒體的採訪車，車身上印著各家報社和電視臺的標識，至少有七八個記者端著相機守在大門口。
鎂光燈在夜色中閃爍起來，“咔嚓咔嚓“的快門聲響成一片。
“趙先生！聽說你在樓上對兩位女士行為不檢？“
“是商務糾紛還是私人衝突？“
“漢東集團作為國企代表，在港行為是否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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