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一份《赤色警報》正式版光碟送到了蓋茨的辦公桌上。
他讓助理在自己的電腦上裝好盤古系統——那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裝競爭對手的系統。
裝好之後，他雙擊桌面上的遊戲圖示。
開場動畫閃過，主選單出現。他選了單機戰役模式，選了最簡單的難度，開始玩。
第一關，他花了幾分鐘才搞明白資源採集和建築建造的邏輯。
第二關，他開始理解兵種剋制和地形利用。
第三關，他第一次派出了坦克叢集，看著十幾輛坦克同時開火、碾過敵方的防線，螢幕上火光西濺，那一刻他理解了這款遊戲的魅力所在。
然後他點開了聯機對戰。
伺服器上有幾百個房間，絕大多數是中國玩家的名字。他隨便進了一個新手房間，跟一個陌生的對手打了一局。
輸了。
又打了一局，又輸了。
第三局，他改變了策略，用步兵配合坦克做了一次兩翼包抄，終於贏了。螢幕上彈出“勝利”兩個字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笑了一下。
然後他關掉遊戲，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這款遊戲確實好玩。
策略深度夠，上手門檻低，聯機體驗流暢。
放在全球市場，也有大火的潛質。
如果它是Windows獨佔遊戲，會成為Windows 95的王牌。可它是盤古獨佔的。想玩這款遊戲，就必須裝盤古系統。
蓋茨拿起那份亞洲區報告又看了一遍。
報告最後有一行小字：“據可靠訊息，該遊戲開發商漢金互動正在籌備海外發行版本，預計將在下個月登陸東南亞和歐美市場。”
他放下報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微軟遊戲部門的負責人。
“查一下漢金互動的背景。看看有沒有收購的可能。”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收購？”
“對。盤古系統本身我暫時動不了，但遊戲公司可以談。這家公司叫什麼來著？”
“漢金互動。金山軟體和漢東集團的合資公司。”
蓋茨眉頭一皺。
金山軟體的WPS他知道，漢東集團他更知道，盤古系統的母公司。
這兩個股東，哪個都不像是能輕易談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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