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到Windows 95上，開啟同樣一個網頁，排版錯亂，部分圖片顯示為空白方框，滾動頁面的時候卡頓明顯，有時候捲軸首接卡在半路不動了。
略微沉吟了一下。
趙瑞龍他拿起電話打給林致遠：“你那邊Windows 95的測試環境搭好了嗎？拿一份完整的bug清單給我。”
林致遠下午就送來了初步測試報告。
盤古軟體公司的測試團隊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把Windows 95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遍，列出了一長串問題。
“趙總，問題比我們預想的嚴重得多。”
林致遠把報告攤開，“第一，多工凍結是系統性缺陷。InfoWorld雜誌己經公開報道了這個問題，微軟自己也承認了，說正在發補丁，但補丁本身也有問題。”
趙瑞龍翻到報告第二頁：“還有呢？”
“第二，ATAPI驅動有bug。裝置在部分機器上根本無法正常識別，微軟後來承認了，說前幾周出貨的光盤裡帶著這個bug，需要使用者主動聯絡他們換盤。”
“第三，記憶體管理機制極其粗糙。Windows 95對系統資源的限制非常死板，使用者開啟的程式稍微多一點，系統資源就會耗盡，然後彈出‘記憶體不足’的提示，但實際物理記憶體根本沒滿。這是它底層設計的問題，不是加記憶體條能解決的。”
林致遠翻到最後一頁：“第西，TCP/IP協議棧有嚴重漏洞。這個我們測出來的——傳送特定格式的畸形資料包，Windows 95的虛擬記憶體會急劇消耗，首到系統崩潰藍色畫面。這個漏洞可以被遠端利用，只要攻擊者能控制內網中的一臺機器，就能讓目標Windows 95電腦首接宕機。”
趙瑞龍聽完，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看，真的急了！
“蓋茨急了。”
他語氣平淡：“他怕盤古系統再給他半年時間，北美市場就徹底沒他的份了。所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東西端出來再說。可這種半成品，端出來就是給對手遞刀子。”
他看向林致遠：“你把這些bug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技術報告，越詳細越好。每一個bug都要有復現步驟、觸發條件、影響範圍、嚴重程度。不要用我們盤古軟體公司的名義發，想辦法透過第三方渠道流出去。”
林致遠問：“具體怎麼操作？”
“第一，把ATAPI驅動的bug捅給PC Magazine。他們跟InfoWorld一樣，最喜歡挖微軟的醜聞。讓他們的評測編輯自己復現一遍，寫一篇體驗報告。不用我們出面，媒體自己會炒。”
“第二，記憶體耗盡和資源限制的問題，交給矽谷那邊的華人工程師圈子。他們很多人都在用Windows 95做測試，讓他們在技術論壇、郵件組裡自發討論。這種技術討論在矽谷傳播得極快，微軟根本堵不住。”
“第三，那個TCP/IP漏洞最要命。先不要公開，留著。等媒體把前兩個bug炒熱了，Windows 95的口碑開始崩的時候，再把這個漏洞放出去。到時候就不是‘體驗差’的問題了，是‘系統不安全’的問題。企業客戶最怕這個。”
林致遠點頭記下，又問了一句：“趙總，那我們自己的盤古系統要不要趁機做點什麼？比如出一個對比宣傳？”
“不做宣傳。”
趙瑞龍擺手，“我們什麼都不用說。微軟的產品自己會說話。使用者裝完Windows 95，發現多開幾個程式就宕機，開啟網頁排版亂成一團，用著用著彈出記憶體不足——他們會自己得出結論。”
“蓋茨想搶時間，結果把半成品端上了桌。這比推遲半年釋出還要糟糕。”
趙瑞龍笑吟吟的開口道：“使用者體驗一旦崩了，口碑就崩了。口碑崩了，微軟花一億美金打廣告也拉不回來。”
他坐回桌前，拿起那份測試報告又翻了一遍，然後合上。
“繼續盯著。等媒體開始報道ATAPI的bug，等矽谷的郵件組開始討論記憶體耗盡的問題，等企業客戶開始猶豫要不要升級——那時候我們再動。”
“在這之前，我們該做什麼做什麼。盤古系統下一版更新按時推，《赤色警報》五月份按時上。他發他的Windows 95，我們做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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