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要說太慢!”趙立春撇了撇嘴:“萬一你做不好咋辦?”
“不存在的!”趙瑞龍笑了笑:“不過,我到時候可能需要市委省委的配合!”
“先不說這個!”
趙立春擺了擺手:“我會親自出面,幫你敲定京州市國營食品總廠的任職。”
略微沉吟,他繼續道:“起步階段,任命你為食品總廠黨委委員、常務副廠長,納入廠核心心決策圈層,享受副處級幹部待遇。”
“人事任免、黨務維穩這類容易得罪人的麻煩事,你暫時不要插手,全廠的經營創收、產業改制、產品更新、財務支配、對外供銷,所有能出政績、能掌控資源的實權,全部交到你手上。”
“至於扶正一把手的事,一切看你的能力。”
趙立春身子微微前傾,一字一句道:“半年。我給你半年時間,你若是能把那座半死不活、常年虧損的食品爛攤子徹底盤活,扭虧為盈,做成咱們漢東省民生國企改制的標杆樣板,誰也不能說什麼!”
“我到時候藉著改制熱潮,順勢推動人事調整。原廠的老廠長本就臨近退休年齡,早己萌生內退養老的心思,屆時順水推舟讓他退位讓賢,由你接任廠長一職。”
“有功績擺在明面上,有省裡的改制政策作為背書,再加上我的運作,哪怕是市委那幫老傢伙,也挑不出半分毛病,更沒人敢私下嚼舌根詬病我任人唯親。”
“等你在國企沉澱兩三年,履歷完整、政績耀眼、口碑響徹省市兩級,那時候你的選擇權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到那時,你想繼續留在國企深耕,我不攔你;你若是想下沉地方,我首接安排你空降區縣,執掌一方行政大權,起步便是正處級主官,仕途坦蕩,前路無可限量。”
趙立春還是希望趙瑞龍可以掌握趙家的權力。
到底是兒子!
萬般皆下品,唯有掌權高。
92年的時代,商人再有錢,終究只是依附權力生長的浮萍;
國企高管級別再高,也要受地方黨政機關管轄約束。
唯有手握一域行政大權,才算真正站穩上層圈層,擁有守護家族、主宰自身命運的底牌。
這是老一輩體制人刻入骨髓的固有思維。
聽完父親完整的規劃,趙瑞龍嘴角揚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首白應下。
他端起面前的玻璃杯,給趙立春續上半杯白酒,動作從容且隨意。
“爸,您還是覺得,國企終究只是跳板,從政才是我的最終歸宿。”
趙立春抬眼:“難道不對?”
趙瑞龍輕輕搖頭,笑著開口道:“我只是想跟您探討另外一條路。”
“假如未來幾年之內,我以京州食品總廠為根基,整合全市糧油、副食、酒水、冷鏈產業,吞併周邊市縣同類虧損民生國企,一步步做大做強,從市屬企業升級成省屬全資產業集團。”
“後續繼續向外擴張,覆蓋整個漢東的民生消費賽道,甚至走出漢東,對標招商局、中信集團這類國家級巨型央企呢?”
“到了那一步,我坐擁萬億級產業底盤,麾下數萬員工,掌控全省民生命脈。那時候,我又何必非要下放地方,去爭一個縣長、市長的位置?”
此話一齣,屋內再度陷入短暫的寂靜。
”?心信有麼這己自對你“:子兒的己自著看地怔怔,凝微孔瞳春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