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趙瑞龍微微一笑:“我明白他們的目的。鍾正國、梁群峰他們,賭的不是我能力不足,賭的是規則壓制。”
聳聳肩,他淡漠的開口道:“明面之上他們無法擊敗我,就利用手裡的權力,鎖死我的外部宣傳渠道,從根源上削弱我的盈利能力。”
“他們忌憚的從來不是我,是我這套改制模式。一旦我按期完成扭虧,市場化放權的理念深入人心,他們固守多年的計劃經濟思維,將會徹底失去話語權。”
首白點說,其實,他們也可以是改革派。
保守也好,改革也好。
最重要的是話語權。
趙立春過於強勢。
不考慮文雅一點,趙立春能指著鍾正國的鼻子罵他,你這個傻逼,腦子裡裝的是大糞麼?按照老子說的做。
他現在只是三把手,就己經讓鍾正國感覺頭皮發麻。
太強勢了。
而且,手握改革大旗,逼著鍾正國在很多事情上低頭。
趙立春皺眉問道:“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常委會表決在即,以鍾正國的影響力,再加上保守派一眾常委抱團,這份通知大機率會順利透過。”
“到時候全省國企統一禁令,我們根本沒有單獨豁免的理由。”
他可以在常委會上據理力爭,可以質疑政策的合理性,但不能首白要求單獨給食品總廠開特權口子。
一旦這麼做,反而會被保守派抓住把柄,指責趙家以權謀私、破壞國企公平秩序。
進退兩難,處處受制。
趙立春能讓鍾正國難受,鍾正國也能讓趙立春不好過。
雙方互掐的也比較厲害。
“其實也就簡單!”
趙瑞龍話鋒一轉:“漢東不讓投廣告,那我們就去漢西省投。”
趙立春聞言猛地一怔:“你說什麼?”。
“周邊省份的市場,能賣也是賣。”
趙瑞龍語氣輕鬆,彷彿是在敘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一般:“鍾正國手裡的權力,僅限於漢東一省之內。他能管住漢東的電視臺、能管住漢東的國企,難道還能手伸得那麼長,跨省去管控漢西省的電視臺、干預鄰省的廣告業務?”
這一刻,趙立春整個人豁然開朗。
他光顧著糾結省內政策封鎖、派系規則博弈,下意識被侷限在漢東的棋局裡,反倒忘了最基礎的邏輯——商品沒有省界,廣告同樣也沒有。
見父親神態安定下來。
你在這個圈子裡制定規則,那麼我跳出這個圈子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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