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來牽頭。”
他看著李開復，“針對盤古核心團隊的每一個人，制定專項挖角方案。條件可以開得高，高出趙瑞龍給他們的任何條件。只要能挖走一兩個核心骨幹，盤古的研發節奏就會被打亂。”
李開復點頭應下。
比爾蓋茨繼續道：“至於盜版，捆綁銷售，我們也是來一個雙管齊下，什麼招數都用一下！，我就不信一點水花都沒有！”
……
……
漢東集團總部，趙瑞龍的辦公室。
窗外的香樟樹在午後陽光裡綠得發亮，趙瑞龍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李明輝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份自己整理的備忘錄。
“微軟那邊雖然沒動靜，但我估摸著，他們該出招了。”
李明輝把備忘錄攤開，“我梳理了一下，無非就是那幾條路——作業系統捆綁、默許盜版、低價傾銷、挖人。前面三條他們用過無數次了，最後一條是他們的慣用手段。”
趙瑞龍接過備忘錄掃了兩眼，放在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還有呢？”
“挖人的條件肯定不會低。比我們給的高，這一點我心裡有數。具體高多少不知道，但微軟的獵頭系統很成熟，周世傑、陳雪梅、方浩然這些人，在美國的時候都跟微軟的獵頭有過接觸。這次李開復親自牽頭，條件恐怕會開得很誇張。”
趙瑞龍放下茶杯，笑了一聲。
“明輝，你知道微軟這幾條策略，我最不怕哪一條嗎？”
李明輝搖了搖頭。
“前三條。”趙瑞龍豎起手指，一條一條掰扯，“作業系統捆綁、默許盜版、低價傾銷。這三招，微軟當年打Lotus、打WordPerfect、打網景，用的都是這些。套路成熟，效果顯著，在美國市場屢試不爽。”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可這三招，我也在用，而且是加強版的。”
李明輝愣了一下。
趙瑞龍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李明輝，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暢快。
“作業系統捆綁？我把盤古系統和WPS、金融終端、《赤色警報》全部綁在一起，使用者裝了盤古就有全套應用。微軟捆的是Office，我捆的是整個生態。他的捆綁是加法，我的捆綁是乘法。”
“默許盜版？我比微軟更早默許盜版。盤古系統在美國的盜版裝機量比微軟自己的盜版還多。”
“他開放盜版，使用者憑什麼第一時間選他？”
“盜版盤裡裝著盤古系統的使用者，早就習慣了盤古的介面和操作邏輯，換Windows還得重新學。他用盜版培養使用者習慣，我也用盜版培養使用者習慣！”
說到這裡，趙瑞龍略微停頓了一下。
這，還是跟你微師傅學的，微師傅，你可破不了招。
李明輝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趙總，你這麼一說，微軟這幾招好像確實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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