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霆的聲音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砸在林清婉的耳膜上。
男人粗糙帶繭的大拇指還壓著她飽滿的下唇。指腹的薄繭刮擦著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癢意。
林清婉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紅木門板,退無可退。
她抬起水波瀲灩的桃花眼,迎上男人那雙幽深如狼的黑眸。眼尾硬生生逼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既然長官發話了,那我這就去燒水。”
林清婉嗓音軟得像春水,兩隻白嫩的手抵上他堅硬的胸膛,藉著巧勁從他懷裡泥鰍一般滑了出去。
轉身的瞬間,她嘴角隱秘地勾起一抹冷笑。
想讓她伺候洗腳?
行啊,看他這雙鐵腿受不受得住。
廚房裡的柴火劈啪作響。
十分鐘後,林清婉端著個印著紅雙喜的搪瓷大盆,嫋嫋婷婷地走進堂屋。
盆裡冒著嫋嫋白氣。
賀蘭霆大馬金刀地坐在實木長板凳上。軍綠色的確良襯衫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黃銅釦子,露出麥色緊實的鎖骨。
林清婉走到他跟前,乖順地蹲下身。
水紅色的燈芯絨外套順著肩膀滑落半寸,露出一段白皙豐腴的脖頸。
“長官,水溫正好,我幫您脫鞋。”
她伸出雙手,捧住那隻沾著黃泥的厚重軍靴。費了點力氣將靴子和深綠色的線襪褪下。
男人的腳掌寬大,腳底結著常年行軍留下的硬繭。
林清婉低垂著眉眼,指尖沾了點熱水,撫上他的腳背。
大拇指裝作不經意地滑到他腳心湧泉穴的位置。
指甲暗中發力,狠狠掐了下去。
這是中醫裡的麻穴,力道用對了,能讓人半條腿痠軟無力,猶如萬蟻噬骨。
賀蘭霆腿部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小腿上的青筋一條條暴起,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圈,幽深的黑眸首勾勾地鎖定身下那個滿臉乖順的女人。
“手勁挺大。”
他嗓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透出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話音未落,男人突然彎下腰。
粗糲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握住了她的右腳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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