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霆喉結重重滑動。他捏緊了她的腰,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
“賀太太這移花接木的本事,才叫人歎為觀止。”
這男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用自己的名頭給她打掩護,把空間裡那些見不得光的極品物資,名正言順地過了明路。
林清婉轉過頭,看向牆外那群眼冒綠光的軍嫂。
她收起嬌媚,換上那副溫婉端莊的笑臉,踩著青石板走到矮牆邊。
“嫂子們說笑了,哪有什麼老天爺賞飯。這是我託人從南邊弄來的改良種子,打算種出來給軍區醫院做藥膏用的。”
她伸手指了指最外圍那圈水靈靈的大白菜。
“不過這外頭的大白菜長得多,各位嫂子要是不嫌棄,一會兒我全拔了,給大家分分,拿回去熬個白菜湯也是好的。”
拿極品靈泉水澆灌出來的大白菜送人!
圍觀的軍嫂們一聽,臉上的震驚全變成了狂喜。
“哎喲,清婉妹子真是活菩薩!”
“賀軍長娶了你,那是賀家祖上積了德的福氣啊!”
一片恭維讚歎聲中,賀家這塊貧瘠的後院,徹底成了全軍區公認的風水寶地。
林清婉的藥材來路,也被大夥兒用“賀軍長殺氣鎮地脈”的玄乎理由,徹底坐實了合法性。
就在眾人圍在矮牆邊,熱火朝天地商量著怎麼分白菜的時候。
大院正門的方向,突然傳來兩道尖銳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滴——!”
兩輛掛著京城軍區牌照的墨綠色北京吉普,卷著一路的秋風落葉,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家屬院的大鐵門外。
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牛皮軍靴率先踩在煤渣路上。
緊接著,一位頭髮花白、穿著將官常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他不怒自威,粗黑的眉頭透著久居上位的凌厲壓迫感。
另一側車門,走下一位穿著修身深藍色呢子大衣的貴婦。
女人保養得宜,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細長的鳳眼掃過大院斑駁的紅磚牆,眼底透著挑剔與審視。
這兩人往門口一站,那股子生殺予奪的威嚴氣場,嚇得大院門口玩耍的皮猴子們全閉上了嘴。
大院門衛室裡的警衛員小李探出頭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小李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連帽子都來不及戴正,撒開腿就往賀家小洋樓的方向狂奔。
。響聲的凌出踩上路土在鞋膠的下腳
。門的屋堂開推地吁吁氣,院前家賀進衝路一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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