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太,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許了。”
男人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林清婉的鼻尖上。
狹窄的鐵架子病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沉悶呻吟。
賀蘭霆高大結實的身軀像一座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死死壓在雪白的被褥裡。
來蘇水的苦澀氣味,瞬間被他身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驅散。
林清婉雙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蔥白的指尖剛碰到那層纏著傷口的紗布,嚇得觸電般縮了回來。
“長官,別鬧。”
她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泛起一層溼漉漉的霧氣。
軟糯的嗓音裡透著嗔怪,“傷口還沒拆線呢。崩開了,疼的可是你。”
賀蘭霆喉結重重地上下滑動了一圈。
他低下頭,刺撓的短髮蹭著她的頸窩,像一頭收起獠牙的護食野狼,放肆地嗅著她身上的草藥清香。
“縫了十幾針。”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現在就疼。”
林清婉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男人在槍林彈雨裡挨槍子兒,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現在躺在高階病房裡,倒是學會裝起柔弱了。
堂堂北方軍區的冷麵閻王,這套爭寵的把戲玩得越來越順溜。
她嘆了口氣。
伸出柔軟白皙的雙手,在他線條凌厲的後背上輕輕順了順。
“那我給你吹吹。”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風拂過他的耳廓。
賀蘭霆順勢收攏鐵臂。
粗糙帶繭的大掌卡住她盈盈一握的楚王腰,牢牢箍進自己滾燙的懷裡。
他將臉埋在她的肩頸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暗芒。
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掉漆的床頭櫃上。
鋁製飯盒蓋子被掀開,紅燒肉濃郁的脂香味瞬間飄滿屋子。
林清婉搬了張木椅子,規規矩矩地坐在床邊。
她今天換了一件鵝黃色的高領毛線衣。烏黑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嬌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起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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