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眼拙！真不知道這家堂口，居然是您開的！”
楚雲飛手裡的甩棍差點掉在地上。
他轉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家大嫂。
這可是京城西城區的土皇帝，跺一跺腳西九城都要震三震的人物。現在居然對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鞠躬？
林清婉放下手裡的茶盞。
她沒有起身，只是微微靠在椅背上。桃花眼底閃過一抹了然的精光。
這幾天賣出去的藥膏，終於是釣到了大魚。
“九爺客氣了。”
林清婉嗓音軟糯清冷，白嫩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太師椅的扶手。
“您的手下剛才說，這琉璃廠是您的地界。我沒拜碼頭就開門做生意，是壞了您的規矩。”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九爺嚇得後背冒出一層白毛汗。唐裝裡面的襯衫瞬間被冷汗溼透。
他首起身，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額頭。
“林神醫，您這可是折煞老朽了！”
九爺指著自己那條微跛的右腿，聲音激動得發著顫。
“我這條腿，當年在戰場上吃過槍子，寒毒入了骨髓。軍區總醫院的專家都說保不住，讓我截肢！”
他眼眶泛紅，雙手作揖。
“要不是我兒前幾天從黑市千辛萬苦求來一盒您的活絡膏。我這條老命，早就交代在輪椅上了！”
那黑色的藥膏抹上去。
不過三天，三十年的沉痾頑疾竟然奇蹟般地拔除了大半的寒氣。
九爺在道上混了一輩子，比誰都清楚這種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到底有多可怕的價值。
地上的那群地痞流氓，這會兒徹底聽明白了。
他們來收保護費的這個女人，竟然是救了自家老大命的活神仙！
幾個傷得不重的小混混，嚇得首接尿了褲子，兩眼一翻，跟著刀疤臉一起暈死在血泊裡。
“這群不長眼的東西，冒犯了您。”
九爺轉過頭，看著地上那群手下，眼神里滿是狠戾。
“您放心，不用楚老闆動手。我回去就把他們剁碎了扔進永定河裡餵魚。”
林清婉蔥白的手指搭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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