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差感太強,聽得人耳朵根子首發燙。
“今天,霍家那小子都把玫瑰花懟到你鼻子底下了。”
賀蘭霆手背上青筋條條暴起。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勒進懷裡,“你還有心思去管你那破賬本!”
“老公,我錯了。”
林清婉毫不猶豫地認慫。
她順勢跨坐在他結實滾燙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堅硬的脖頸,鼻尖親暱地蹭了蹭他硬茬茬的下巴。
“醫科大那邊催得緊,黑市的堂口剛開張,千頭萬緒的。我保證,從明天開始,天天陪你吃早飯。”
這番軟糯嬌甜的茶言茶語,對賀蘭霆向來管用。
但今天,男人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拿輕放。
賀蘭霆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將人壓向自己。
兩人的鼻尖狠狠撞在一起。
“嘴上認錯快,轉頭就忘。”
男人的薄唇擦過她的唇角。犬齒帶著洩憤的力道,在她紅潤飽滿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賀太太,你敷衍我的本事見長。”
唇上泛起一陣微麻的刺痛。
林清婉沒有躲。
她看著男人眼底那層褪不去的疲憊,心口像被溫水泡過一樣,軟得一塌糊塗。
這幾天,他剛接手京城軍區的防務,軍務繁重如山。
卻還能抽出時間去整頓西城區,把那個黑道太子爺送去大西北吃沙子。只為了替她掃清身邊的蒼蠅。
這男人腹黑又霸道,偏愛給得明目張膽。
自己這幾天,確實冷落了他。
林清婉眼底的精光斂去,化作一汪融化的春水。
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往前送了半寸。
兩根蔥白纖細的手指抬起,輕輕捏住男人緊繃的下巴。
指腹擦過他青黑色的鬍渣,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賀蘭霆喉結重重地往下滑動了一圈。
他深邃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鎖住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呼吸瞬間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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