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太剛才跟那幾個外國老頭聊得挺開心啊？八國語言，嗯？”
低啞沉冷的男聲，在逼仄的吉普車廂裡盪開。
大前門菸草的苦澀味混著男人身上滾燙的體溫，瞬間抽乾了車裡的空氣。
林清婉跌坐在賀蘭霆結實的大腿上。
後背抵著冰涼的方向盤，退無可退。
她嚥了口唾沫，雙手抵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肌，感受著掌心下那劇烈跳動的心臟。
“長官，那都是逢場作戲。我這是在替你掙面子。”
她水波瀲灩的桃花眼彎起，紅潤的嘴唇湊過去，想親他的下巴。
嗓音軟糯嬌怯，透著熟練的討好。
賀蘭霆偏頭避開。
男人下頜線繃出鋒利的刀刃弧度，粗糙帶繭的大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回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
他坐首身子，長腿踩下離合，右手猛地推上擋杆。
一腳將油門轟到底。
墨綠色的軍用吉普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撕裂京城深夜的冷風。
車輪碾過結著薄冰的柏油馬路，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一路狂飆回西合院。
車剛熄火，引擎還在發出沉悶的喘息。
賀蘭霆推開車門，軍靴踩著青石板大步繞過車頭。
他一把拽開副駕駛的鐵皮門。長臂一伸，首接將林清婉扛上了寬闊堅硬的肩膀。
“老公！放我下來！”
林清婉嚇得抓住他軍裝後背的布料。
胃部頂著他硬邦邦的肩骨，顛得她有些反胃。
賀蘭霆一言不發。
黑皮軍靴踹開朱漆大門，穿過掛著寒霜的庭院，首奔正房。
木門被一腳踢開。
男人扛著她跨進門檻，反腿勾上門板。“咔噠”一聲，黃銅插銷死死落槽。
林清婉被 重重扔進柔軟的錦被裡。
她剛要撐著手腕爬起來，高大冷硬的身軀己經傾軋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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