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他不許她閉眼，強迫她看著自己。
“說你只屬於我。”
“老公……我錯了……我只屬於你……”
窗外的月影西斜。
大院雪花膏的清冽氣味，早就被濃稠的荷爾蒙氣息掩蓋。
第一天。
清晨的陽光刺破窗戶紙，賀蘭霆端著印有紅牡丹的搪瓷茶缸。
男人坐在床沿，扶著她的後脖頸，喂她喝了半杯溫熱的白開水。
林清婉剛嚥下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男人放下茶缸，轉頭又將她壓進......。
第二天，她嗓子全啞了。前線野戰軍的耐力，全用在了這場荒唐的懲罰上。
她只能像條缺水的魚，任由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皮膚上烙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
第三天的黃昏。
夕陽的餘暉透過木格窗，灑在凌亂的紅木架子床上。
西合院正房的門栓，整整三天沒有拔開過。
林清婉艱難地睜開眼。
全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稍微動一動手指，都透著鑽入骨髓的痠軟。
大腿更是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嚥了口乾澀的喉嚨，水潤的桃花眼裡全是被榨乾的疲憊。
這男人吃起醋來，根本不是人。
就是頭沒開化的野狼。
床頭放著一套乾淨的淺藍色純棉布衫和長褲。
那個罪魁禍首卻不見了人影。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聽見牆上掛鐘滴答走動的聲音。
林清婉咬著後槽牙坐起身。
雙腿剛挨著木地板，膝蓋猛地一軟，險些跪下去。她死死扶住床沿的木雕欄杆，才勉強站穩。
她在心裡把那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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