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化成灰她都認識！
是當年那個被她關在柴房裡餓了三天三夜、賣給老鰥夫當童養媳的拖油瓶！
林清婉蔥白的手指點了點車窗邊緣。
她紅潤飽滿的嘴唇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目光刀鋒般刮過林老太那張慘不忍睹的臉。
這高高在上的姿態，這通身的富貴氣派。
徹底擊碎了林老太腦子裡最後一根弦。
“清婉……是清婉啊！”
林老太眼底爆發出絕處逢生的狂熱綠光。
她連地上的餿饅頭都顧不上了。手腳並用，像一條老瘋狗一樣在雪地裡瘋狂往前爬。
“站住。”
楚雲飛皮鞋往前一跨，擋在車門前。
他抬起腿，鞋底毫不客氣地踹在林老太的肩膀上，首接將她掀翻在泥水裡。
林大強聽到動靜，也轉過頭。
看清車裡坐著的人，他手裡的半個饅頭吧嗒掉在地上。
這死丫頭現在是多大的官？連坐的車都這麼氣派！
林老太被踹翻在地，根本感覺不到疼。
她不管不顧地翻過身，滿是泥垢和凍瘡的雙手死死扒住冰涼的柏油路面。
腦袋朝著轎車的方向，毫無尊嚴地重重磕了下去。
“砰！砰！砰！”
額頭砸在粗糙的石子上，瞬間磕破了皮，鮮血混著泥沙往下流。
她卻像魔怔了一樣，拼命地磕頭。
“清婉啊！活祖宗！活奶奶！”
林老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嘶啞的嗓音在寒風中淒厲刺耳。
“救救我們吧！賞口熱飯吃吧！你要是不管我們，我們就要凍死在街頭了啊！”
這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引得路過的幾個行人紛紛停下腳步。
好奇的目光往這邊打量。
林清婉靠在真皮座椅上。
她看著車外那個把頭磕得砰砰作響的極品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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