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提取的中藥活性成分，配合經絡行針，能精準啟用人體自身的免疫靶點。”
她手指在黑板上畫出複雜的分子結構式和經絡循行圖。中西醫的知識壁壘，在她筆下被完美縫合。
“這不是理論。”
她把半截粉筆扔回粉筆盒，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紅潤飽滿的嘴唇勾起一抹睥睨全場的自信。
“這是早在兩年前，就己經在北方軍區抗擊毒瘴瘟疫中，得到過數萬名戰士臨床驗證的鐵血資料。”
金絲邊眼鏡專家的臉色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吞嚥聲。
黑板上那套無懈可擊的分子式推導，嚴密得連最頂級的海外醫學期刊都挑不出一絲毛病。
他手指一鬆。
手裡的鋼筆掉在地上，順著水磨石地板滾出老遠。
梁教授猛地站起身。
老頭子雙手發顫，厚底老花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
“好！說得好！”
他帶頭鼓起掌來。掌聲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開，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如潮水般席捲了整個大禮堂。
王院長端著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茶缸，笑得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
他站首身子，抬手壓下全場的掌聲。
“林清婉同學。”
王院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你的這篇論文，不僅是醫學界的創舉，更是我們華夏醫學的驕傲。”
他拿起桌上那份蓋著學校大印的紅標頭檔案。
“鑑於你在軍區醫院抗疫中的突出貢獻，以及你名下的製藥廠這幾年為全國提供的優質藥膏。”
王院長深吸一口氣，眼底閃爍著狂熱的星光。
“校黨委一致決定，破例同時授予你醫學與藥理學雙學士學位！”
全場譁然。
大一大二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教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雙學位！這在剛恢復高考沒幾年的八十年代初，是前無古人的神話！
林清婉站在講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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