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的大學畢業答辯通知下來了！”
清脆軟糯的嗓音，在八十年代初的春風裡擲地有聲。
賀蘭霆單手提著那把劈柴的鐵斧。
男人深綠色的跨欄背心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壘塊分明的胸肌。
他深黑的鷹眸掃過那張蓋著紅戳的信紙，隨手將鐵斧扔在門檻邊的青石板上。
金屬砸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攬住她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滾燙的體溫混著大前門菸草的苦澀味，瞬間將她整個人圈在領地裡。
“去京城最高學府搶風頭？”
男人低下頭，硬茬茬的短髮蹭著她的頸窩。粗糙的拇指重重擦過她泛紅的眼尾。
“賀太太這隻金鳳凰，老子的西合院快關不住了。”
林清婉腰眼一陣痠軟。
她雙手順勢攀上他寬闊堅硬的肩膀，鼻尖親暱地蹭了蹭他的下頜線。
“長官淨會拿我尋開心。”
她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我飛得再高，晚上還不是得回長官的被窩裡睡覺。這畢業證拿回來，也是給咱們老賀家光宗耀祖的。”
賀蘭霆喉結重重滑動。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攫住那張招人的紅唇。
輾轉碾壓，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三天後，京城醫科大。
春風吹綠了校園裡的法國梧桐。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丁香花氣味，混雜著醫學院特有的福爾馬林澀味。
牆上的掛曆撕到了新的一頁，時間正式邁入生機勃勃的八十年代初。
林清婉踩著一雙黑色半高跟小皮鞋。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收腰風衣，裡面搭著一件月白色的真絲襯衫。
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素淨的木簪挽在腦後，露出欺霜賽雪的修長天鵝頸。
那張不施粉黛卻明豔無雙的臉，剛一踏進紅磚教學樓，就惹得路過的男學生頻頻回頭。
有個男生紅著臉，一頭撞在走廊的柱子上。
階梯教室的大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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