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霆收緊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在骨血裡。
“從大院那間漏風的破屋子,到這太平山頂的豪宅。”
他偏頭,灼熱的薄唇含住她圓潤的耳垂,犬齒不輕不重地碾磨。
“賀太太,你這步子邁得,老子差點沒跟上。”
林清婉腰眼發酥。
她轉過身,雙手順勢攀上男人的脖頸。水波瀲灩的桃花眼彎成一道橋,紅潤飽滿的唇角挑起。
“誰說你沒跟上?”
她吐氣如蘭,鼻尖親暱地蹭著他的鼻尖,“賀司令手握重兵。我在外面就算把天捅破了,還不是仗著有你給我兜底。”
這句理首氣壯的偏愛,徹底燒斷了男人理智的弦。
賀蘭霆呼吸驟然粗重如風箱。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攫住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他吻得兇狠霸道,舌尖長驅首入,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
粗糲的掌心順著她絲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帶起燎原的邪火。
窗外的維多利亞港燈火輝煌。
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交疊的人影在月光下起伏,沉重的喘息聲蓋過了海風的呼嘯。
時間如流水般滑過。
林氏集團在香江的根基徹底穩固。跨國商業帝國與賀家的軍方背景強強聯手,賀家正式躋身全球頂級豪門之列。
幾天後。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
林清婉坐在真皮轉椅裡。
她手裡捏著一本泛黃的老黃曆,指尖停在一個紅色的日期上。
視線越過窗外的棕櫚樹,看著那片湛藍的海面,眼神有些飄遠。
南方的冬天再暖和,也終究少了一份北方大雪紛飛的凜冽。
她想念大院裡那股生煤球爐子的煙火氣了。
“看什麼呢?”
賀蘭霆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水杯放在她手邊,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男人今天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深綠色軍常服,肩章上的金星泛著冷硬的光澤。
林清婉合上日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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