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是…我回想起來…
好像是數學。
他拿出數學書時剛好鈴響了，結果後面的宋江池“啪嗒”一下就趴在課桌上了。
楨順往後看了一眼，看見課桌上他圈起來的胳膊和腦旋。
這麼困嗎？
他回過頭，繼續埋頭，他刻意迴避了其他人的視線，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最大化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數學課過的很乏味，大家己經栽在課桌上睡死過去，偶爾有幾聲“沙沙”的黑板聲。
首到下課，楨順收了課本。然後就看著窗外發呆，
小首那邊，不會出什麼事吧。
…….
清源高中的某角落，一堵牆前面的幾個高三的學生偷偷點燃了香菸。
他們的動作並不是很熟練，偷雞摸狗的往兩邊左看右看。
“哥幾個放心抽吧，我放哨。”一個男生說著。
後面幾個男生開始肆無忌憚抽起煙，煙味飄了出來。
牆根下的煙霧拂過他的鼻尖，他此刻就蹲在他們身後的那堵牆上。
他一下課就來蹲點了，清源他最瞭解不過，普高嘛不像野中那樣可以肆意妄為，老師管的嚴，校規查的也嚴。
能有地方抽菸消遣還不會被發現的，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個地方。
這一處就算得上一個，而且還是高年級的地盤，還有一處就是他經常去的那個食堂後面的一處拐角狹縫。
至於最後就是教學樓旁邊的小樹林。
就清源這種好學校，嚴重點也就分讀書和不讀書兩種。
稍微社會點的一看就能辨別出來。
他看著下面偷偷吸菸的幾人突然開口：“喂。”
幾個人先是一驚，隨後看互相，又看了看周圍。
楨首笑了一下又出聲：“在上面。”
只見他們抬眸望去，牆頭上蹲著的人沒動，中分狼尾髮梢還掛著點沒掉乾淨的紅，像被揉碎的晚霞粘在黑絲上。
風裹著草屑吹過去，他鬆垮的校服外套後背鼓起來，又順著肩胛骨的弧度塌下去。
右手撐著下巴，指節抵在嘴角，左手搭在屈起的左腿上，指尖跟著風的節奏輕輕敲著褲縫，眼神落下來時，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打量，倒不像是來抓人的，更像看什麼有趣的玩意兒。
幾個學生手裡的煙差點攥掉，他們愣了愣，只看著他被風吹亂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一點眉骨，那點殘存的挑染在陽光下亮了亮，倒比牆根的菸頭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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