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全部走後,那些繼承人們通通去巴結起宋江池,宋江池沒給什麼好臉色,像他們這種勢利眼他看的太多了。
況且他現在煩得很,拒絕的多了他們也就沒再上前。
楨首跑到楨順那邊檢視起傷勢,臉有點腫了,他拉著楨順去休息室,很快有人送來了藥箱,他開始給楨順處理傷口。
上藥的期間他問:“你為什麼潑他。”
楨順垂著眸道:“看他不爽。”
這句話竟讓楨首感到意外,他的哥哥還會說這種話。
在臉上上完藥後,他坐在他面前看著他,楨順今天很怪,他說不上的異樣感。
以前那種就算兩人不言不語都能知道對方想法的感覺似乎消失不見了,是錯覺嗎?
不,或許在很早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沒了。
在他對楨順有所隱瞞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單個體了。
現在他不清楚楨順在想什麼,楨順也不清楚他在做什麼。
這是好事嗎?
不,這不是好事。他跟哥哥本就是一體的,他不想讓人看出兩人的差異。就因為這雙眼睛著所謂的差別當初哥哥就差點被搶走。
如果他要的是現在這個樣子,那他以前那些又是為了什麼。
“哥你是不是….”話到喉中他卻出不了聲。
她想問楨順是不是有心事,是不是有事情沒和他說。
可…最開始欺騙的,本就是他。
他又有什麼資格問。
楨順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問:“你要問什麼。”
“沒什麼,沒事。”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首至關上門。
從現在開始,兩個人似乎,都不太一樣了。
宋江池靠在門邊,看著楨首走出來,他開口道:“你哥,應該是猜到什麼了。”
“他和你差的不多,又差的很多。像的那一部分我能感覺到。”
楨首:“嗯,我想也是。”
“我和他的距離終究是遠了。”
樓上議事廳,宋嚴深端坐在長桌前,旁邊坐著童月,底下坐著的都是現今各個大家族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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