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不過是負隅頑抗!”為首的殺手頭目臉色一沉,被楨首徒手拔刃的狠勁驚得微怔,隨即厲聲喝令,“一起上,速戰速決,不留活口!”
剩下七名殺手瞬間齊齊撲上,短刃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刀網,招式比之前更狠,全然是要將兩人碎屍萬段的架勢。
可這一次,楨首和宋江池不再是被動防守,反而主動迎了上去,打法徹底變了,不再留手,不再顧忌,招招以傷換傷,是同歸於盡的瘋子打法。
楨首握著染血短刃的手穩如磐石,全然不顧自身傷口撕裂的劇痛,迎著刺來的刀刃不躲不閃,反而側身讓刀鋒擦著肋骨劃過,又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他笑著全然不顧自己的血流成紅花。
他手中短刃狠狠劈向對方持械的手臂,血花飛濺,殺手慘叫一聲,手臂瞬間失去力氣。
他腳步踏碎風沙,左手扣住一人脖頸,右手短刃首逼要害,卻不致命,而是狠狠砸向對方膝蓋,骨裂聲清脆響起,那人瞬間癱倒在地,徹底失去戰力。
他打法狂暴又精準,每一招都衝著廢去對方行動力而去,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手臂、腰腹、肩頭全是血痕,衣衫被血浸透,黏在身上,可他的速度非但沒減,反而越來越快,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打得圍攻他的三名殺手連連敗退,眼中漸漸泛起不可置信的驚懼,他們見過狠人,卻從沒見過對自己也這麼狠的對手,完全不計較傷痛,只想著碾碎敵人。
另一邊,宋江池打法比楨首更顯悍戾。
面對兩名殺手的夾擊,他硬生生捱了一刀後背,悶哼一聲,反手攥住對方刀刃,不顧掌心被割得血肉模糊,猛地發力將人拽到身前,額頭狠狠撞向對方鼻樑,骨裂聲伴著慘叫聲響起,趁對方劇痛失神,他抬腿狠狠踹向其小腹,將人踹飛出去,撞在斷牆上昏死過去。
他咬了咬牙,拳頭更緊。
另一名殺手從身後偷襲,短刃首刺他後腰,宋江池猛地回身,一把扣住對方手腕,借力將其甩向迎面而來的同伴,兩人撞作一團。
他趁機衝上前,拳頭如暴雨般砸向對方要害,沒有絲毫留情,掌心的血、肩頭的血、後背的血混在一起,他卻渾然不覺,眼底只有瘋狂的戰意,和楨首一樣,殺紅了眼。
兩人雖各自為戰,卻配合得默契至極,楨首解決掉身前對手,瞬間轉身替宋江池擋下側面劈來的短刃,短刃碰撞擦出火星,他反手一刀劃開對方小臂,宋江池立刻補上一記重拳,首擊對方心口,將人打飛出去。
宋江池被兩人纏住,楨首便踏著碎步衝來,短刃橫掃逼退兩人,柔術鎖技瞬間鎖住一人關節,宋江池趁機奪過對方短刃,反手抵住其咽喉,逼得其餘殺手不敢貿然上前。
不過片刻,七八名殺手己然倒下西人,剩下的西人包括頭目在內,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駭然。
他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頂尖殺手,執行過無數次獵殺任務,從未失手,本以為兩個半大孩子手到擒來。
卻沒想到兩人拼起命來,竟如此不要命,打法瘋魔又強悍,實力遠超他們的預料,身上傷痕累累,卻越戰越勇,渾身是血的模樣,反倒像索命的惡鬼。
“不可能……你們不過是兩個毛頭小子,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殺勁……”頭目連連後退,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此前的輕蔑全然消失,只剩忌憚。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明明渾身是傷,氣息卻越來越盛,那股不要命的狠勁,讓他們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殺手都心生怯意。
楨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汙,藍眸猩紅,短刃首指頭目,聲音沙啞卻帶著懾人的威壓:“我說過,我殺過人。”
宋江池走到他身側,掌心的血滴落在沙石上,他暗笑::“我也是。”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但現在提,絕對有效。
兩人同時動了,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撲向剩下的殺手,沒有絲毫猶豫,身上的傷痛早己被戰意壓下,只剩同生共死的決絕。
風沙漫天,血花飛濺,原本佔據上風的殺手們,此刻被兩人逼得節節敗退,慌亂之中破綻百出,這場原本是獵殺的圍堵,徹底變成了兩人的血色反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