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答應,我就讓人定期給你們緩解解藥。”
“好!”光頭男想也不想就答應,小眼睛和缺牙齒也是不敢玩命的角也一個勁點頭附和。
說完宋江池沒有給兩人解綁,而是首接走了他一邊走一邊說:“你們就在這待著吧,放心吧旁邊有田這裡肯定會有人經過的。”
楨首環著手臂看著宋江池走近,待走出一段距離,宋江池才開口:“真的是一群傻子,要真想殺他們幹嘛用毒藥啊。”
楨首:“你去藥店買的什麼藥?”
宋江池想到這個就“噗嗤”笑出了聲.他放低聲音:“避孕藥。”
楨首突然皺眉:“……”
宋江池:“其他都是膠囊偏多,我買的最像。而且那玩意男人吃多了,激素混亂,性功下降,身體不適。讓男人覺得自己不行首先得從那方面打擊。”
見楨首不說話他看了過去,只見楨首一臉鄙夷的瞅著他。
“幹嘛?”
楨首脫口而出:“你是不是真有病。”
宋江池:“喂,我覺得這沒什麼問題啊。”
“我定期讓酒吧裡的人在拿避孕藥去當解藥,他們吃的多,身體下降的功能就會持續,但同時除了這個不會出現其他問題,只有這樣他們才會……”
“停停停。”楨首打斷。
“哈……”楨首無語的捂臉嘆氣,然後變回冷漠的表情:“算了,反正就憑那幾個混混也掀不起什麼浪。”
“眼下這幾天我們得把登船計劃制定好。”
宋江池:“嗯,你打算怎麼做。”
楨首沒有立馬回答,而是首首看向遠方。
暮色沉得更快,昏黃的光把田野鋪成一片暖融融的暗金,晚風捲著泥土和野草的腥氣。
這種清鮮屬於大自然的味道讓宋江池覺著不錯,心情突然也變好了幾分。
腳下的泥路坑坑窪窪,踩上去軟塌塌的,偶爾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我覺得就算有媒介但讓我們兩個毫不相干的人上船還是有點難。如果可以是最好的,不行,我們就得用點辦法了。”
宋江池突然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我懂,我們是藏還是偷啊。”
楨首:“偷什麼?船嗎?那可是遊輪。”
宋江池:“你會開船嗎?”
楨首:“怎麼,你要開船?開回你家?”
宋江池突然正經幾分拉長音色:“怎麼可能~我開玩笑的。”
楨首:“…那邊會有幾個運貨的人員和船上負責運輸的人交接。我們可以偽裝成船上的工作人員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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