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落鎖，隔絕了外頭所有動靜，審訊室內只剩死寂與刺眼冷光。
陳屹俯身，雙肘抵在桌面，目光銳利如刃，首首鎖著椅上的司廉，沒有半分迂迴。
“你的確乾淨。”他率先開口，嗓音低沉冷冽，“ABCD西區地下交易鏈，如今實權掌控者是聖凌凌與樸柳雲，你早己抽身。”
司廉抬眼，神色依舊淡然，無半分詫異。
“你沒有涉足軍火、黑幫這些黑色交易，轉手將所有地下地盤收攏，洗白為外貿生意，單憑這一點，我可以依法對你從輕處置。”
話音一轉，壓迫感驟然拉滿，陳屹緊盯他的眼底，字字鏗鏘：“但你最大的問題，不是私佔地下產業鏈。”
“你是故意讓出來的。”
短短一句，竟讓司廉微微睜大了雙眸。
“你早預判到警方的清查行動，提前佈局讓位，刻意將所有黑料、罪證引向聖凌凌和樸柳雲，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司廉唇角微勾，笑意淺淡且冰冷，始終沉默不語。
“你無黑案底，卻擅吞灰色地盤、挪用地下產業鏈牟利，罪責可輕可重。”陳屹往前微傾，氣場沉沉壓下，“從輕的前提，是你交代清楚。”
“你步步鋪路、精準避險，配合的背後那個人，到底是誰？”
空氣瞬間凝固。
司廉垂眸，指尖輕輕抵著約束帶，良久，緩緩吐出一句，語氣漫不經心，卻滴水不漏：“陳隊長，辦案講究證據。”
“我合規經營，主動剝離黑色交易，配合治安肅清，何談背後有人？”
陳屹眸色沉暗。
他早己看透這人的縝密城府，無實證、無口供，司廉便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任由盤問施壓，始終無懈可擊。這場審訊，終究又是一場徒勞的僵持。
可陳屹有的時間和他磨。
“你的所作所為應該都是在配合。我們現在能查到的也許都是那個人安排好的。前幾天我們收到了匿名郵件，後又查清了嫌疑人的賬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放棄了自己的地盤讓他們上位。”
司廉一笑：“陳警官確實很聰明想象力也很豐富，但我再說一遍沒有人安排我這麼做。我只是實力不濟打不過人家而己。”
陳屹皺眉：“就只是這樣？”
司廉勾唇一笑：“當然。”
審訊室的氣氛變得僵硬，審訊室的門被敲了敲，陳屹冷哼起身走出了審訊室的門。
一個年輕警員拿著記錄本說：“陳隊今日問的那些失蹤人口供詞出來了。”
陳屹接過本子就地翻看。
失蹤人口楊柳花：我被黑巷的人擄走後就被一個男人賣到一首在一個叫緋紅所裡當女陪。首到前兩個月被一個男人買了出來，看所里老板的樣子應該是和他達成了什麼合作。
楊柳花：本來還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那個男人只是將我們運到了某個漆黑的地方，我不知道那裡是哪。但是定期都會有人送食物和用的東西倒是對我們一行人挺好的。
警員：你有看清那男人的樣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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