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屹翻了所有的口供,時間線能對上,而且每個人的經歷都大差不差。
陳屹拿著本子往後走去,他又開了一次會議。
全員警員正襟危坐,無人出聲,只剩筆尖劃過紙張的細碎聲響,沉凝的氛圍壓得人不敢鬆懈。
陳屹立在白板前,指尖捏著薄薄的口供筆錄,紙張邊角被他捏得微緊。
他眸光銳利,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沉穩:“綜合二十三位失蹤人員的口供,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未知核心……佩戴狼頭面具的神秘男子。”
他抬手,紅筆重重圈住白板上“樸柳雲”與“聖凌凌”兩個名字。
“現己查實,本次大規模人口失蹤案,源頭分屬兩大勢力。半數擄掠指令出自樸柳雲,另一半由聖凌凌暗中操盤,二人瓜分了黑巷地下人口交易鏈,是既定的施暴者與幕後推手。”
話音一頓,他筆鋒一轉,畫出一道長長的箭頭,橫穿兩大勢力姓名,首指空白處標註的“狼頭面具人”。
“但最關鍵的疑點就在這裡。”
陳屹的聲音沉了幾分:“這二人掌控著西區所有地下渠道與人脈,耳目遍佈黑巷礦場、緋紅會所等等交易場所。可這個神秘人,偏偏能在他們的絕對勢力範圍裡,悄無聲息介入全域性。”
“他買下黑礦場,解散奴隸制度,安撫勞工。暗中接手緋紅會所的受控人員,妥善安置所有人質。能在樸柳雲和聖凌凌在兩人眼皮底下轉移、安置數百人,手段乾淨利落。”
陳屹:“我猜測,他靠的不是瞞天過海。口供的描述就能看出,此人根本不是偷偷行事而是光明正大的買下來的。他做事高調似乎是故意讓人知道。”
“如果是這樣,聖凌凌和樸柳雲肯定會知情。所以我猜測,這個神秘人應該和兩人有著某種合作關係。”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一眾警員神色凝重,紛紛低頭記錄。
這意味著,在眾人以為早己摸清格局的西區地下勢力之外,還藏著一個更深、更隱秘的頂級掌控者。
“這裡,還有一處關鍵時間線索。”
陳屹翻動手頭筆錄,目光篤定:“所有獲救人員的證詞高度統一,神秘人的所有佈局,都以三個月為完整週期。”
“他提前三個月收購礦場、管控據點、規劃轉移路線,精準把控每一步節奏。這足以證明,他不是臨時插手事件,而是提前預知了整場地下紛爭,預知了警方的清查行動,甚至預知了樸柳雲和聖凌凌的所有作案佈局。”
一名年輕警員忍不住低聲發問:“陳隊,那這個神秘人介入的目的是什麼?單純解救這些受害者?”
“應該絕非如此。”陳屹立刻否定,眸色深沉。
他將筆錄重重拍在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一室沉寂:“但目前確實沒有其他的證據可以首接證明他想要做其他什麼。”
“但以他的手段,如果只是單單的解救受害者也有些不切實際。”
“上次抓到的那些黑戶交代了嗎?”
一個警員起身報告:“陳隊,他們的嘴很嚴怕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怎麼問都不說。”
陳屹:“應該是問不出什麼了。”
說到這會議室的眾人一嘆,姚嶽林抬了抬眼鏡翻著手裡的資料和報告。他突然舉手站起身:“陳隊,這裡還有一個人。不僅周旋在司廉身邊也和聖凌凌以及樸柳雲有勾當。”
陳屹看向他:“誰?”
姚嶽林:“楨順,是野中的學生。我現在就去把他的資料查出來。”他說完就往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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