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凌凌那種人利益至上，從不相信任何人，更不會為旁人犧牲自己。能讓他豁出自身性命和所有基業去保全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合作關係。兩人表面毫無交集，私下卻有著旁人不知道的深厚羈絆。”
“也正因這份絕對信任，聖凌凌才會心甘情願落入圈套，被人利用，為人背鍋，首至此刻還在拼命護住楨順。”
“可戲劇性的是在審問楨順時關於聖凌凌的東西的時候，他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根本沒放在心上。”
“從這一點來看，楨順就不是傻子。”
“他應該是利用了自己和聖凌凌的關係從中說媒讓聖凌凌不知不覺一步步走進陷阱。從樸柳雲交代的東西來看，聖凌凌起初是不信任那個神秘人的。但為什麼後面回心轉意呢？”
“我猜最大的原因就是在楨順身上了。”
“他既然有能讓聖凌凌信任他的東西，那麼讓他在信任那個神秘人肯定也是簡單的事情。”
姚嶽林覺得很有道理：“但這一切就算是真的也還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就是那個神秘人，單單有同一時間在場證據他就可以走了。”
陳屹沉氣，他推開門往後叮囑：“我再去審他。”
“還有方景，就交給你去問了。現在己經可以定聖凌凌和樸柳雲的罪還世人一個交代，但是這個交代絕對不能不明不白。”
“北郊的那具女屍樸柳雲也招了，就是在黑巷死後沒處理好的“貨”，所有涉嫌犯罪的人我們也都緝拿了。”
“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結束後我出資請大家吃個飯，你記得通知下去。”
姚嶽林輕笑，他們陳隊果然就是永遠不會自己跟別人說。他覺得彆扭，也容易被感動。
就是這樣一個敏感的人，所以往往最多疑。
楨首的那間審訊室是沒人的，他被拷著手銬仰著腦袋盯著天花板的白熾燈。
有幾隻小的飛蛾在上面亂撞，他無聊的盯著它們的軌跡，也就在這時陳屹走了進來。
他左手拿著冊子然後一個人坐在了楨首對面的椅子上。
他將冊子翻開在桌上，先用手指關節叩了兩下桌面。楨首的頭緩緩降下看著他。
楨首一臉冷靜眼裡毫無波瀾，陳屹卻冷笑：“不裝了？”
“裝瘋賣傻那勁呢？”
楨首微微歪頭似笑非笑，陳屹繼續說：“我問你，黑巷那個神秘人是不是你？”
他觀察著楨首的反應，本以為有點什麼收穫可楨首根本不買賬，他緩緩移動眼球神情似乎在迷離又或者根本沒聽他的問題。
燈上的飛蛾總是蓋住燈源讓他的瞳孔也一閃一閃的。陳屹手指輕敲桌面靜靜看著他，今天又是搞哪出？
“房間的記錄己經關了，現在是我和你私人的談話。如果背後那人真的是你，以大眾的角度來看其實你做了一件好事。雖然做法有些不妥但能讓那些連警察都不一定追到的罪犯入獄我對你感到敬佩。”
楨首一聽抬起眸子，碎髮晃動兩下開口：“你很厲害。”
陳屹：“拋開時間線不提，你就是最可能做局的人。讓宋江池動用權力在網上散播訊息讓陽光市的警察洗新改革，又早早帶人棄明投暗又讓司廉配合你演戲結果最終引發眾人不滿向警局舉報再順著讓我們查到地下鏈，甚至追蹤到黑巷又奇蹟的發現拐賣案和ABCD區地下交易鏈有關。”
“但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噗……”楨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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