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薄晏的話,顧容止久久沒有說話,良久,他抬頭看著夏薄晏,“表哥,你說的我都懂。可是,這次,我想任性一次!”
說完,他一把推開夏薄晏,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他有一種感覺,如果這次他不抓住輕舞,此生,他都不會再見到他了。
夏薄晏本來想要追上去,可是不知道想到什麼,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三日後,輕舞終於踏上了影族的土地。十年的時間,這裡早已不是她熟悉的影族了,可是她卻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
她按照記憶去了她兒時的家,這裡早已經被一把大火燒成了廢墟。
“爹,娘,我回來了,我不走了,我留下來陪你們。”
輕舞靜靜的坐在地上,一臉釋然的笑容。
顧容止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輕舞靠在石頭上,臉色蒼白,沒有一點的聲息。
他的心彷彿停止了跳動,他不顧身上發炎的傷口,跳下馬衝到輕舞的跟前,他顫抖將手放在了輕舞的鼻間,當感覺到那絲微弱的呼吸的時候,他的心才放了下來。
“輕舞,輕舞……”
顧容止一聲聲的喚著輕舞的名字。
輕舞本來在做夢,夢中,她和父親母親,他們說要帶她走,她欣然同意,可是卻有人一直固執的喚著她的名字。
她勉力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瞼的是那熟悉的臉龐。
“我又做夢了……”輕舞抬手輕輕地撫上顧容止的面龐,“你又來找我了!”
“我不想再弄丟你!”
顧容止的臉上有著不正常的潮/紅,他的一雙眼亮的驚人。
“顧容止,你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你又來送死嗎?”
輕舞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冽一些,“你再不走,我便要用你的血為我的家人陪葬。”
“死在你的手上我心甘情願!”
顧容止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如果這樣你能原諒我,那我情願死在你的手上。”
“你?”
輕舞震驚的看著顧容止,正要說話,卻見顧容止一頭栽了下去。
“主子!”
輕舞一驚,主子二字脫口而出,聽到這久違的稱呼,顧容止的嘴角噙著笑。真好,終於聽到她叫自己主子了,原來自己如此的懷念她的這聲主子。
顧容止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輕舞在短瞬的錯愕過後,連忙上前想要扶起顧容止,卻發現他發身上燙的嚇人,而她的手還有溫熱的在滴落。
她抬手一看,卻見她的手掌上全是嫣紅的鮮血。
“顧容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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