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藏不住的喜悅很快浮上臉，他剛要開口，蘇向微又小聲補了一句：“準確點說，應該算仰慕。”
怕他誤會，她硬著頭皮解釋：“你當年幫過我，我一直很感激你，也覺得你很好。”
“但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有什麼發展，更沒覺得我們以後還會見面。”
說到這裡，她自己都有些感慨：“我也沒想到，隔了這麼多年，還能再次碰到你。”
周晏禮聽得心裡發軟，忍不住笑出聲。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早就有一個女孩記了他這麼多年。
更巧的是，這個女孩後來又回到他身邊，成了他的妻子。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他低聲開口：“傻丫頭。”
蘇向微不服氣地抬頭看他，卻見他臉上的笑意更深。
“或許，這就是緣分。”
話音剛落，周晏禮忽然記起一件事。
他收起笑，認真問道：“那你以前給我寫的情書呢？”
剛才還滿臉羞意的蘇向微頓時洩了氣，肩膀也跟著垮下來。
那封信是她鼓足所有勇氣才寫出來的，寄出去以後，她等了很久，始終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後來時間久了，她也只能接受信件已經丟失的事實。
“我寄給你了。”
指尖在衣角上蹭了蹭，她無奈地笑了一下：“現在想想，大概早就丟在路上了吧。”
“什麼？”
周晏禮臉上的笑沒了，語氣裡滿是意外：“你真的寄過？”
“當然寄過。”
提起那段往事，蘇向微仍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你出國以後，我失落了很久。”
“後來有一次，我去教務處辦事，正好看見你留下的國外住宿地址，就悄悄記了下來。”
她怕被人發現，回去後才憑著記憶把地址寫在信封上，又把那封信檢查了很多遍。
“那時候我手裡沒什麼錢，買不起太貴的郵票，只能挑便宜的。”
她抬眼看著周晏禮，語氣已經釋然：“寄了那麼遠，一路上又要轉很多地方，你肯定沒收到。”
這句話落下，周晏禮卻沒有回應。
看著她臉上那點遺憾，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儲存多年的那些信，原本已經確定的猜測，此刻有了更加清楚的答案。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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