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弄的?”
溫衡渾身一顫,竟不敢抬頭,下意識道:“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周身氣溫驟降,她知道男人離她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她面前。
“抬頭。”
熟悉的不容反抗,可溫衡卻不知該怎麼做。
她習慣藏起自己的傷痛,那些脆弱本就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哪怕是最親密的人,也不行。
只有眼前的男人,陳鶴予,一次又一次地,霸道地撕開她的偽裝,偏要看她的不堪。
為什麼?那些醜陋的傷痕一點也不好看。
溫衡輕輕搖頭,幾乎是祈求出聲:“阿予,別看我,好不好?”
她現在的樣子難看死了。
以她對陳鶴予的瞭解……他不會同意的,甚至會因此生氣,最壞是結果便是解除協議,拋棄她。
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情人該做的。
可是……
額角突然傳來輕微刺痛,溫衡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眼眶又溼潤了。
頭頂傳來男人無奈的嘆息聲:“我就那麼可怕,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
有無奈,有疑惑,甚至還有絲絲心疼,唯獨沒有憤怒。
溫衡瞬間愣住了,微微抬眸,而男人恰好俯下身,與她平視。
“嗯?”
陳鶴予撫過她額前的髮絲,上方還沾染了些菸灰,可他只是輕輕替她整理髮絲,沒有她想象中的發怒。
“這麼可憐,誰欺負你了?”他嘗試拉開她的手:“讓我看看你的臉。”
溫衡沒再抗拒,淚水卻更加不受控制。
她不想哭的……至少不要當著陳鶴予的面哭……
“別哭啊,臉上有傷。”
他將人打橫抱起向樓上走去,聲音停頓片刻,嘆息道:“算了,想哭就哭吧。”
溫衡甚至不知自己是怎麼被清理乾淨的,她如失了魂一般任由男人擺弄,直到有冰涼的膏體觸到滾燙的臉頰,冷熱交替讓她忍不住躲避。
“疼?”
陳鶴予手指上抹著白色膏體,皺眉望著她的臉頰,似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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