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溫衡死死咬著下唇,依然沒能阻止痛呼聲溢位。
怎麼回事?上藥就那麼幾種,不至於用錯藥吧?
陳鶴予已然發覺不對,立刻撥通電話。
他說了什麼,溫衡沒聽清。
應該是叫的醫生吧。
陳鶴予放下手機,看著她因為疼痛鬢邊已經有汗珠流出,身體也越來越燙,他將手放在她唇邊,輕聲哄著:“別咬自己了,實在疼得厲害,咬我。”
還和以前一個樣,犟得不行。
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她身上的傷比現在還嚴重。
只是……那時的他無法保護她,而現在……自己竟然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了傷。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拒絕,陳鶴予眸色黯了黯,強硬將自己的手背伸入她的齒間。
嘶!
這女人好生能忍。
一陣疼痛過去,接下來倒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
“暫且放過你,回頭再跟你算賬。”
劇烈的疼痛幾乎讓溫衡失去了意識。
她知道陳鶴予在自己身邊,可他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她並不清楚。
疼痛消失後,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疲憊。
折騰到半夜,溫衡才安然睡去。
“下手也忒狠了,一般的消炎藥無法止痛,得虧你反應快,叫我過來了,否則過了今晚,她這張臉肯定會留疤。”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桌前,將配好的藥水遞過去:“用棉籤慢慢擦,直到藥水擦完為止。”
陳鶴予點頭,取來棉籤,小心翼翼地替床上的女人上藥,生怕弄疼的她。
“每天都得上藥,而且至少三天不能出門。”
男人嘀咕著:“下這麼重的手得有多大仇?你可別被她牽連了。”
陳鶴予斜了他一眼:“我會怕?”
“是是,你不怕,誰敢惹你?”男人背起醫藥箱:“按照我說的按時上藥就行,我得回去了,待會兒有個手術等著我。”
門合上的聲音不大,卻驚醒了睡得並不安穩的溫衡。
她忽然睜眼,眸中溢滿恐懼,但也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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